见两人一时没说话，李青峰也毫不退让，“二位是通者对吧，我知你们可以避开他人行脑电波。你们在想什么，我无权知，但案既是由我们接手，我们就有权知一切相关内容。”

“我推断的。”周宇耳朵不易觉察般微微发红，“你们太依赖解析了，有时候也该信任一下自己的判断。”

李青峰盯着前年轻秀丽的脸庞，发现自己真的老了。人一上了年纪，就越发喜这个熟悉了的世界。他听说过“通者计划”，也看过网上描绘心联网世界的文章，他倒是很期待，可这些新玩意儿落到自己辖的事里时，他却兴不起来。

表面客气，暗藏锋芒，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话说得朱谨哑无言。

李青峰，示意旁边的一个警员，吩咐，“尽快安排解析审讯。”说完，便打算直接离开。

“我……”朱谨气愤地对周宇说，“我真想拒绝，他没有资格提条件。”

李青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抬手示意，接着大步离开了审讯室，留下冷冰冰的荧光打在两人上。

“别拒绝。”周宇沉片刻，“李青峰清楚自己没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就算我们拒绝他，他还是得合，可他依然提来了，我猜他想亲见证一下。”

“我需要旁观这一过程。”李青峰说，气不容置喙。

朱谨忽然意识到周宇说的有理，自己光顾着生气，却没想到李青峰的用意。她有佩服起周宇来，在没有开解析的情况下，他是如何到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警察为两人留空间，退到门外。

“你好，我是一名解析者。”朱谨对舒思涵

不由自主攥，“抱歉，我没法给您保证，我想只有实践能给答案。”

“李局长，请等一下。”周宇喊住对方。

“虽然我们没法给您答案，但我们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周宇沉声说，“谢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

上午九，是个不错的时间，对上班狗除外。此时早饭刚刚消化，人能量充足，不饿也不会太困，光线明亮，一定程度上能振奋神。朱谨在会面室见到舒思涵时，发现对方状态明显比昨天好，尽神依然萎靡不振。

隔，接到通知后，提审员很快结束了对舒思涵的审讯，朱谨和周宇看着她被一名女警带走，空的审讯室散发令人不快的气息。走房间，窗外已是暮沉沉，东边，一明月在天边时隐时现。

四人在月光下汇合。奔波了一天，此刻他们都疲力竭，然而后面还有一场战要打，解析审讯对他们来说都是第一次。李毅在昏暗的广场上提要吃一顿好的，所有人立即赞成，吃饱睡足才有劲活，不怎样，今天能的都了，剩下的就给明天吧。

李青峰转过来，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青年。

朱谨愣了一下，随即心生烦躁。舒思涵的案解析证词合情合理，李青峰却刁难，而且非相关人士旁观解析也不是那么容易申请到的，他们需要向成鸿反馈，成鸿通过后再向上级报告，层层审批，才能拿来那份许可。案没办好，就要给基地添麻烦，朱谨着实没脸。

“我们会尽力帮您申请。”周宇直视李青峰，不卑不亢，后者将目光转向他，“但旁观解析需要专业设备以及基地许可，我们无法保证一定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