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月想起白若昭总是称呼她“公主”。

“可是你不陪睡，是吗？”云轻蔑地笑，“不陪睡又想要三十万，找你男朋友要啊！只怕你那男朋友是既想睡你，又不想给钱吧？”云说着，拍拍手，响亮的掌声在空旷的客厅清晰地响起，许多个房间的门开启，许多个盛装打扮的妙龄女郎涌到客厅，齐声滴滴地唤云：“云，可以发了吗？”

“陪吃陪睡陪玩，但是和普通三陪不一样，门槛，一定要年轻漂亮的。你条件不错，我会尽快帮你找到主顾的。”云说着站起来，她将手里的烟放到烟灰缸里拧灭，长长的一缕烟垂直地飘上来，像人死前呼的最后一气。

“私人秘书是什么的？”月想这秘书和方逸伟那秘书一定是不一样的。

“对，公主，专门为KTV的客人歌，可以穿旗袍，可以不喝酒，是我们这一行里最贵的活了。”云说起话来轻描淡写的。

“可是，可是……”月变得结结的。

三十万得多少天，你是读书人，你自己算。”

“那就是私人秘书了，你这年龄和模样倒是适合私人秘书，这样吧，你今晚先跟我去跑场先，我这几天就帮你联系哪个有钱佬需要私人秘书。”

月有些绝望，“我不怎么会喝酒……”

“看得来，那就当公主，一个晚上一个包间三百块，要赚到三十万，时间就得更长了。”

月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云走，她在一堆人的推搡下了云的家，就像一只颠簸在浪尖的小舟，顺风顺地就跟着走。云包的是星级酒店的场，餐饮和客房之间的楼层便是KTV。云手上有几十个女孩，就在这些KTV里跑场。云基本是不到包间里去的，一般让一个领的小带了一众妹在客人跟前站一排，客人挑上哪个，哪个留下其余撤走。这些时候，云一般坐在酒台和负责酒的小何兄弟打趣。年轻的时候陪老男人们玩，年龄大了便喜和小年轻们打成一片，撒撒，言语上使使坏，偶尔也会上上床，聊当一补偿吧。祭奠一下那些为了赚钱而搭给老男人的青。因为今晚要带着月去走场，所以云破天荒自己去了包间。站在一堆搔首姿的小之间，月简直气质超群。她素面朝天，衣衫朴素，却是鹤立群。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混迹酒场的男人看惯了庸脂俗粉，所以一便能瞄上月。刚第一个包间，第一个男人便相中了月，云示意月坐到那男人边去，其余的男人颇为不满，嚷嚷着都看上了月。云只能从中周旋，逐一挑了小坐到男人们边去。然后是喝酒唱歌。几杯酒下肚的男人都喜手脚，占便宜，云怕月临阵脱逃，便一直在一旁坐镇。而月原就不甚酒力，禁不住被人一杯又一杯地

云走到姑娘们边，耸耸肩，再回看司徒月，挑了挑眉，：“怎么样？先和我们去见见场面再说。”

月有些垂丧气，阿残的病经不起等，于是她嗫嚅着问：“有没有能先给我三十万，再让我慢慢还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