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两一翻，双手撑起了下：“你我还不知，从小就是这样，只要这么脉脉的向人一望，下一刻绝对是豆大的泪吧唧吧唧往下掉。”

他走一段路

陆玠似乎看她的顾虑，叹：“我只能说到这里，见还是不见全在你一念之间。如果不想重蹈当年南歧的覆辙，我劝你最好还是抓时间。虽然大昭的确可恨，但是以怨报怨，怕也不是你所乐见的。”

气氛有片刻的沉默，白凝极不情愿的望了过去，对着那幅画一叹。

“往日囧事不提也罢。”陆玠轻咳两声，赶岔开话题，下往那幅画的方向扬了一下，“为什么不去见他？你明知他会找你”

“我……”白凝纠结的低下了。她不是不想见他，只是时隔了这么多年，到底有些情怯。如果她劝不回他怎么办？那么多条人命她背负的起吗？

见白凝还是犹疑未决，陆玠也不再多言，拿好白玉蟾蜍走屋外。对于大昭，他只能帮这么多。尽人事，听天命。如果白凝能让沈清沉放下执念，那将会救下许多条命，如果不能，也算是大昭罪有应得。

白凝不知发生了这么多事，听的呆了，心痛的闭上了睛。陆玠却还是不肯罢休：“你在这里自命清，济世救人，他却因为你而要伤害不计其数的无辜百姓，就算是这样，你还打算在这山林隐居，一辈不见他吗？”

“你说他钱权名利？”陆玠摇，笑她当局者迷。

“你知他在以为你被那些人杀死了之后都了些什么吗？苦苦搜寻了几年，终于知了当年闯南歧的盗之贼是谁，然后前往大昭，步步为营，坐上了御史的职位，策动平西王造反。他这是想让整个大昭的百姓给你陪葬!”

白凝叽叽喳喳的在一旁讲解它的用法，陆玠用心记下，激的看了白凝一。

陆玠被她逗笑，收好冰玉蟾蜍：“谁说我要哭了？”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喜徘徊于名利场，我看不惯，所以总是和他争执。可是那次大难不死之后，我就突然明白了，既然人生苦短、意外甚多，又何必用这外之来捆住手脚？他他的钱权名利，我□□自在，放开手让彼此自己喜的事情，既成全了他，又成全了我，不是吗？”

白凝非但未领情，反而像吓了一，连连摆手：“您老可千万别哭！”

，一只浑白的蟾蜍躺在里面，四只爪还在微微颤动。这冰玉蟾蜍的长相着实稀奇古怪，表薄的似一层，让人忍不住担心会不会一碰就破。成半透明状，隐约能看见被包裹在其中的内脏。两只睛突起，上下半眯着，像是在看人又不像在看人，竟有仙风骨修炼成的味。

“因为……看淡了一些事情吧。”

陆玠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替她了泪：“现在赶去大昭还来得及，劝他放下兵权，不要一错再错下去。”

白凝拼命的摇，泪夺眶而：“我……我不知，我不想让他这样的……”

这些话她似乎已经憋很久了，九年来终于有人第一次问她，她便忍不住要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