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不是还有顾大少爷的风韵事上报吗？和一个大世界的什么白衣歌女……”

过了十多日。

顾永昌沉片刻，：“既然如此，我亲自陪同好了。对了，今晚是不是那个白歌女登台？”

顾永昌看一郑叔，：“郑叔真是老糊涂了，区区一个歌女，也能拿来和咱们家和许家的两位大小比？”

“也是，小报上的边新闻，怎可相信。看看前这一对，漂亮得能让天上真正的金童玉女都羞愧！”

郑叔低声说了贵客的份来历

郑叔弯腰：“明白的，老爷尽放心。只是……最近一位贵客，名要去大世界。这位贵客，如果不是大少爷陪，怕有怠慢之嫌。”

郑叔是。

他当然不至于不能狠到对一个区区歌女下“狠手”。

“嘿，顾大少爷何等人，怎么可能真的和一个什么歌女舞女纠缠不清？八成是误会。有许大小这般人，瞎了才会另外找什么歌女舞女。”

他晓得如今要亲自陪同的这位贵客朱老板，家产万贯，在家中圈养着成群的前清秀才举人，每日里饮酒赏、诗作对、谈论八

顾永昌笑：“之前还只是看模糊照片。如今倒要亲见识一下，真人怎样一番模样。”

“顾家大少爷和许家大小。都说了，上海年轻一辈的少爷小中，这二位是最漂亮的一对！”

议论赞誉声不时飘耳中。

而且男人嘛，喜新厌旧者居多。崧儿八成图个新鲜，新鲜劲过了，他早晚丢到脑后。难得最近他和许大小能常常在一，再过一段时间，区区一个歌女，自然不会再放在心上。

顾永昌突然笑了。

“老糊涂，老糊涂，真是老糊涂！”郑叔猛敲脑袋，汗离去。

只是，他待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好朋友，仅此而已！

年轻小辈遇到情的事情，长辈是万万不可来。不然的话，反而容易激起小辈拗着和自己对着，这样双方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谦谦君，温如玉。”古人一定是见识了有如顾维崧这样的人，才会想这样的诗句。

不过……以免夜长梦多，还是得另想法来对付那位白衣歌女才是。

……

只是他心里明白，倘若长真有几分喜那个歌女，歌女有什么不测，长不会善罢甘休。

许瑛娜不言语，只在心中暗自摇：“报上之事，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许瑛娜你枉为众人称赞的名门千金，却去吃一个歌女的醋！倘若让人得知，不定惹来多少笑话。”

得知歌女白蝶菲重返大世界。顾永昌吩咐郑叔：“接下来一两个月，生意上的事要是有什么客人一定要去大世界，另找人陪，不要让大少爷再去大世界了。”

郑叔笑：“是个不错的姑娘。不过也不见得是最最挑的。胜在长相端正不俗，大世界应该少见；另外就是英文好，这个在大世界也少见。这两样就难得了。人才是肯定比不过许大小，也不如咱们家大小标致。”

只是他的微笑，温犹如玉一般的友情，仅此而已！

许瑛娜不觉望向顾维崧。目光所至，顾有所察觉，转看向自己，现一个微笑，温如玉。

顾永昌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