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艾伯特眨了眨。“他们说协议背后站着的人是艾伯特·雷诺兹。”

“设定在……让我看看，她留学一个月的那天怎么样？”

“好的，我们的电影发生在二十一世纪，里面到是法和对当时来说太超前的科技。但我们的女主角生活在百年后，没有法，那些科技对我们来说也不再新奇，谁有什么好办法修正这个误差吗？”

“能对她的记忆些修改吗？让她以为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人怎么样？”

“不多。”艾伯特说。

“听说在地球上探望病人都要带。”艾伯特说。

珀瑟笑了。她的笑容有些狡猾，仿佛在说，嘿，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可不能再对我说谎。

“哈，她可不是真的超级英雄，太早给她修改世界的权限她会毁了一切。时间设置在什么时候？”

“可以想象。在地球上所有人都认

“似乎有理。”他说。

“多少人赞同你的观？”她直接地问。

“没什么。她在租住的公寓里病发，被送去医院，然后再没来过。”

“有关电影的记忆可以用设定女主角是穿越这来解决，不过时间设置在什么时候？她的童年？”

她轻声说，“而我恰好不想要未来。”

“或许吧。”

“没人关心她的童年，观众选择电影打开可不是为了看这个的。”

“那你给我去看看资料，看，我们都知她的格非常瘪，你觉得会有谁想知她是怎么长大的吗？”

“如果……如果那时候她就有能力，这就是看！”

这不是个好现象，通常病人是不会对时事兴趣的，就像珀瑟此前一样。可她现在开始调查这些常人都不会关注的细节，甚至津津有味。

“不止这个。她看过那些电影，我们总不能把她们全从她的记忆里删除。而且那些电影里的东西放在现在可不能引观众，我们得制造些让人兴趣的变化。”

[4]

“为什么每天都给我带？”珀瑟问。她看着艾伯特，睛里闪烁着笑意。

“你猜他是不是更希望通过的是一份法案而不只是协议？”

这个回答无可挑剔。珀瑟耸耸肩：“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每天都要来？”

“不，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昨晚发现了件有趣的事，我搜索了天堂协议，它的介绍里写着当初议会以438赞成611反对34弃权通过了它……我想这个数据是不是有不对劲？”

“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

“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好主意，但是我们的那个地球在二十一世纪可没有那些小玩意。”

“也许。不过有一是肯定的，他现在应该很忙，忙着对付他的敌人，不会有时间来基层工作，例如……充当通讯员。”

但艾伯特没有阻止她。

“只有一情况适用于这个结果——有位皇室成员投了赞成，而且他的地位不低。”珀瑟说，“奇怪，我好像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地球其实属于银河帝国。”

“可超级英雄的起源电影都要有童年。”

“拜托，修改世界足够有意思了吧？你要说不够明显我们可以加设定……一个更加偏向数据化的视野怎么样？”

“这有什么问题吗？”

“法律意义上这可能的确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