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五大，”西斯忽然打断他们，神情淡淡的，手指指向第五大的方向，“在那个方向吗？”

他收回手：“我想去看看。”

“珀瑟在那里。”他说。

斯特兰奇看了西斯几秒，不动声地凑到彼得边上，压低声音：“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看着他去英雄救，否则你恐怕有失恋的危险。”

这样说信任他是不是太轻率了？

“嘿，哥们，”他笑，“能帮我把她带回来吗？”

哪怕自称是朋友，彼得对西斯也远远不算了解，最的印象还是讨论组里他时不时的一针见血，在那之前，他只知这个容貌俊的青年曾经试图杀死珀瑟，然后……一直，一直，住在珀瑟家，晚上和她只隔一门。

“对，没错。你要去那里？”

……他可能有傻。

从最开始，这个漂亮得像是女孩的少年就是以一个明亮轻盈的形象现的，说话带着慢条斯理的贵族腔调，慵懒，媚，自信事态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哪怕在说自己输不起第二次时，他也没有半失态，反而像是在和她说小女孩之间的悄悄话。

直到这一刻。

“不是！她是……”

……

他的手掌边缘模糊，丝丝缕缕的红沙从他指尖逸散，飘向第五大的方向。

他心地收好忠告，抬看看西斯，忍不住笑了笑，举起自己的右手。

如果珀瑟无法对付的敌人，他也帮不上忙，这他一直知。

斯特兰奇看着西斯：“哦，你女朋友？”

是不是玩人心的人都有这习惯？明明有更简单直接的办法，却偏偏要大费周章设计妙的局面，然后静坐一旁，旁观他人一步步陷局中痛苦不堪，沉湎于全盘掌控的愉

“他的。”西斯看了彼得一，神看不情绪。

彼得，“……好的，我上去。”

乎意料，西斯抿了抿，轻轻：“我是他朋友。”

“你朋友？”奇异博士挑挑眉，“你知他是现实宝石吗？”

目光在他们之间徘徊半响，奇异博士认输一样耸耸肩，转面对彼得，“其中一个方位一直在变动，我暂时没时间捕捉，另一个停留在第五大，大概半小时没有移动。抓时间，别自己去，你对付不了。”

他的态度说不上友善，但也不算傲慢。

的称呼让西斯微微一怔。

虽然在笑，但钟梓星还是从里瑟的声音里听了某残忍冰冷的东西。

彼得抿起。

带着微妙的心情，彼得保持击掌的姿势等了几秒，忽然想起西斯恐怕不知击掌的意思。

“嗯，对，我知。”彼得忙不迭地，一边给西斯使，却忘了自己还着面罩。

彼得：“……”莫名觉被刀。

她现在需要的是西斯。

他所凭借的只是他对人心的了解。钟梓星疲惫地想。

西斯沉默片刻，摊开手，掌心向上。

然而彼得刚要尴尬地放下手，手掌忽然一疼。

“啪。”

和他肩而过时，西斯抬起手，目不斜视地与他击了一掌。

“真的？”彼得反应很快，语调骤然提，“她可能和那个那个什么在一起？”

“……Fine.”

导致他连半夜敲窗送夜宵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