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看到昭宁公主和皇室供奉穆云开一起走她家的宅邸，也听到自己的父亲将顾旭的生辰八字、格好、过往经历说给那两人听。

「二位请回吧！

「我也看到了，」洛川上前几步，走到他的边，「帝君是大荒人心所向、天命所归。那群鼠目寸光的和尚，终究会为今天的选择到后悔。」

顾旭目送着净如和尚的背影远去。

「肯定有。我记得河东行省总兵竺秋怡在使蓟城过程中，一修为被赵长缨废了。听说是因为赵嫣想替情郎恶气，而赵长缨又一向对女儿言听计从。」

这件事情在别人里，不过是听途说的奇闻

「你们知，我是灵山寺的方丈，上扛着宗门传承的重担」他说，「我不仅仅要考虑个人得失，更要考虑寺中数百名弟的生命安危。我不能让他们都卷这样一场可能有去无回的冒险之中。

「帝君，我们走吧。」

然后他偏看向洛川：「走吧，咱们去剑阁。」

自从顾旭的影重新现在记忆里后，时小寒每天都在周围人的谈话中捕捉着一切关于顾旭的消息。

顾旭并没有立即离开。

「但倘若你站在我的对立面，那么……」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洛川仍在尝试劝说，「如今世将至，你怎能保证你的灵山寺永远不会被战火波及到？俗话说，锦上添不如雪中送炭。若是你现在就选择追随帝君，待他日帝君重新君临上界，定少不了你一场大机缘。」

「这个叫顾旭的通缉犯，真是不可思议。他居然能在朝廷的全面逮捕下，从洛京跑到北境，又跑到西北草原……整个大荒几乎跑了个遍，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落网。」

冥冥中他心有预——

「我听说皇室供奉穆云开，为了占卜顾旭的位置，甚至失去了一双睛。顾旭这家伙的命格可真是啊！」

觉明大师站在原地，注视着两人消失在一黑的空间裂之中，地叹了气。

他匆匆抛下这话，甚至顾不得跟后边的洛川打一声招呼，便朝着山林间的静修室飞奔而去，很快不见了踪影。

顾旭轻叹一声：「敌人大，前路艰难，我们也不能太过乐观，还是得最坏的打算。」

「当然，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我会选择把这件事情忘掉。

时小寒默默听着，牙齿不禁咬嘴。

「你们的真实份和隐藏计划，我会替你们保密。」

但对她而言，却是亲经历。

「你们不要把顾旭那厮想得太厉害，」这时又有人开，「据我所知，他差儿死在了井陉。若不是反贼赵长缨的女儿赵嫣突然现，救了他，恐怕他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

说到这里，他的话戛然而止。

尽她理解父亲寻求自保的法，但是心仍然不免对此有些怨念。近期对于父亲的来信，她都理不理。

下次见面之际，这个世界将会变得大不相同。

…………

一刻钟后，如顾旭所言，觉明大师重新回到他们两人面前，脸上挂着歉意的表情，向他们表，灵山寺无法参与到对抗大齐朝廷的行动之中。

【鉴于大环境如此，

过了少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澹澹：「灵山寺似乎不太愿意与我们合作。」

「不久前，你用你的宝贝禅杖，差一儿敲死了我这一世转生的躯壳。

听到「私情」二字，时小寒不知不觉竖起了耳朵。

他笑了笑，忽然伸手指向自己的后脑：「觉明大师，你或许不知，我是个很记仇的人。

洛川转望着边的顾旭：

轶事。

「帝君说的是。」

「赵嫣？她是不是跟那顾旭有私情？」

「我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觉明大师摇了摇，「也知自己年纪大了，这辈的修行之路快要走到尽了，不敢奢求什么大机缘，只求好自己的本分，守好这座灵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