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这东西，永远都不嫌多。

“我也想不明白，”白胡老轻轻摇说，“不过现在，我们没必要去考虑那神秘者的心思，还是先好自己的事情吧！”

“想不到洛川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表演鼠戏的中年男由衷慨，“如果这一切真是他的，那么他的实力应该远不止第七境，而且也不像外界所知那样，对因果之一窍不通——”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从衣袖中掏那式样朴素的木簪。

“面上的法术，不仅修改了人们的记忆，同时还改变了客观的事——我可不到，一夜之间让成千上万张通缉令上的画像换一个人。”

他计划着，待走凉州，离开大齐边境后，就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突破第五境。

“——不一定是洛川的，”白胡老打断了他的话，“说不定是某位我们不认识的者把法术附着在面上，再通过洛川给顾旭。”

然而，当顾旭正在琢磨自己该用何方法破境的时候，面的副作用生效了。

，没有往这方面考虑太多。

他已然与世界切断了因果关联。

“顾旭这次不一样。

他的真元气息随之暴涨——看就要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径直闯那第五境的边界。

“那这位者的目的是什么呢？”中年男眉锁，“如果他只是想帮助顾旭逃跑，那本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修行第五境，名为“孟婆亭”，需要修士们斩断世俗的羁绊，朝着超凡的领域迈。

此外他知，洛川并不擅长因果之——当然，也可能是洛川一直在对外隐瞒自己在因果之方面的造诣。

“莫非，洛司首是想要以这方式，帮助我突破第五境？”顾旭皱眉猜测。

“真是神奇！”

“很难，”白胡老想了想，“我们隐藏的方式，是用因果之抹掉自己的名字，使世人在不知不觉中将我们忘却。

与此同时，在街另一侧屋檐下的影里，穿蓝长袍的白胡老望着愈行愈远的顾旭和雪女，啧啧叹。

尽他现在在被世界遗忘的状态，但是他并不敢保证，像天行帝那样的者也会受到面副作用的影响。

他不需要再去冥思苦想如何从红尘中超脱。

为了突破这个关键境界，先辈们想了多多样的法门——比如灵山寺自式的闭关苦修，比如剑阁的仗剑游历天下，再比如在大齐王朝应用最为广泛的“斩七情”。

事实上，在顾旭看不到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鬼，没有被面篡改记忆、影响认知。

但现在，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说，若是换咱们来施展这切断因果的法术，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吗？”旁边消瘦的说书先生沉片刻，开问。

“但我们的法术，无法改变客观存在的事实。比如，当人们翻到记载我们的资料时，仍然会回忆起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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