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也没有么？”顾旭望着她，目光中多了一丝同情。

雪女眸光下垂，再一次向他表示歉意。

“嗯，”雪女回应，“除非伤到魂魄，否则都不会痛。”

其他的一切皆是寡淡无味。

那神秘而凛然的气质，像是一座掩在云雾背后的险峻瑰丽的雪峰。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脚尖。

但因为看到顾旭的伤，谈论起消失的知觉，而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她只嗅得到、尝得到猎的味。

“我没有知觉。”她说。

只惊叹雪女这尘脱俗的，不是一般的法术能遮挡得住的。

正因如此，对她来说，穿上绣鞋和赤足走在雪地里的觉毫无差异，自然而然也就把鞋穿反了。

“还好，”顾旭轻笑，“对于男人来说，这小痛不算什么。”

大齐王朝某些款式的绣鞋，单独从外表上看，左右两边极为相似，但如果穿反的话，会有明显的不适。

他看了看雪女清丽绝的面容，又看了看她素白衣裙下冰雕雪琢般的赤足，沉片刻：“陆小，在发之前，或许……我们还得些准备。”

顾旭打量着她，第一颇惊艳。

雪女迟疑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

这时，她想起半个时辰前的场景，视线落在顾旭手心的伤。

雪女接过幂篱和绣鞋，一转又消失不见了。

“嗯。”

待他画完符篆，念完咒语，这些符纸就变成了一幂篱，一双白绣鞋。

听到这话，顾旭不禁默默心想：不愧是凶神级的鬼怪，起事情来果然脆利落。

“你的鞋穿反了，”顾旭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陆小，你像现在这样穿鞋，脚上是不是觉很不舒服？”

“嗯？”

“嗯，听你的。”雪女了，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顾旭这番恭维的话语而产生丝毫变化。

“抱歉。”

重新现的时候，幂篱遮住了她漆黑的秀发，挡住了她不人间烟火的面孔，薄雾般的轻纱垂至腰际，纤长妙曼的姿若隐若现。

她想起儿时学习女红的时候，绣针扎破了指尖，鲜血汩汩，疼得她泪直。

“陆小，”他咳两声，提醒，“你的鞋穿反了。”

这些记忆原本早已褪。

(本章完)

他想，除了雪女之外，这世间应该再也没有这么好骗的圣人实力的者了。

顾旭掏几张符纸，用“惊鸿笔”在上面迅速绘制一个又一个复杂的符文。

雪女顿了顿，轻声解释说，她碰东西时没有任何觉，也会不到周围的温度。就连嗅觉和味觉，都和人类很不一样——

“没有知觉？”顾旭微微皱眉。

“公，嗯……刚才你割破肤的时候，应该很痛吧？”

“没事儿。我很乐意为陆小血效劳。”顾旭浑不在乎地说。

她努力回忆着自己很久以前为人类时的受。

“什么准备？”

“你的容貌太过耀。若是直接现在人族的城镇，定会引起轰动，”他解释，“得些伪装才行。”

”她说，“你要去哪儿？我跟你去。”

雪女低望着自己的双脚，有些不知所措。

“还请把它们穿上吧，陆小，”顾旭把它们一起递到雪女的手中，“我在上面附着了法术，能够模糊你的相貌，让旁人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