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些后，她赤着双足站在红地毯上，对着穿衣镜转了几圈，然后对秋雁问：“好看么？”

秋雁立即改：“殿下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秋雁睁大睛，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万万想不到，份尊贵、国天香的殿下竟然也会去跟别的女人抢男人。

今天尝试化妆，她还颇有些不太熟练。

“替我拿件衣服过来，”她对秋雁吩咐，“拿件好看儿的。”

与此同时，顾旭正在火神庙中，听着重黎和众神官们向他诉苦。

赵嫣轻叹一声，澹澹笑了笑：“他不一样。”

待到温渐凉，她裹着浴巾，从浴桶中走来，浑的肤都有些微微泛红，透明的珠儿沿着她晶莹玉的双落。

赵长缨的话语就像是化剂。

秋雁遵从她的命令，取来了一件工致、绣着金凤羽纹的红长裙。

说到这里，秋雁便闭上嘴，没敢把后面的“何必还要费心思讨他的喜”说。

“我……我不知。嗯……不过至少，我会主动去跟他打个招呼。像现在这样……我单方面地喜他，他却本不知我的存在，觉我太蠢了。”

但听了父亲今日的这番话后，过去两人相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个举动，似乎都多了几分暧昧的味。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和顾旭一起在“闲云居”里一起修行，一起看日，一起穿过大齐边境的场景。

赵嫣没有注意到丫鬟的表情。

“殿下真是眉目如画！”秋雁看着她的面庞，用艳羡的吻赞叹。

她的脑海中再一次闪过顾旭在井陉受重伤、如断线风筝一般从空坠落的模样，愈发到心疼。

甚至在无意识中，她把浴桶中灼的幻想成是他的怀抱——顾旭正坐在她的背后，抚摸着她，拥抱着她，与她相贴。

赵嫣这才满意地了。

看着前光彩照人的殿下，秋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殿下今天跟我说这些话……莫非是对某个男动心了？”

赵嫣的一双玉足，纤腴适度，洁白无瑕，指甲也修剪得圆整齐，宛如绝的工艺品。

赵嫣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一会儿，是矣，但总觉得还差这儿什么。

然后她停顿片刻，望着秋雁：“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赶在那个戍边士兵订婚前，把他追到手吗？”

待察觉到自己潜意识里的幻想后，她抿着嘴，并拢双，羞耻之余，又莫名隐隐有些期待。

穿整齐后，赵嫣又坐到梳妆台前，拿起很长时间没碰过的香粉和胭脂，将其细致地抹脸上、上。

秋雁呆呆地站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发自内心地叹：“殿下比故事里的女妖还要好看，刚才连我都差儿动心了。”

她握惯长枪的右手，此刻拿起眉笔，还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最后还是在秋雁的帮助下，才完成了整的妆容。

这时涂上蔻丹，宛如白瓷上染了珐琅釉料，雪地上绽放朵朵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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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说话？”赵嫣双手抱在前，瞅了她一。

…………

“所以我不想重蹈你的覆辙啊，”赵嫣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仅要让他知我的心思，还要把他从另一个女人的手里抢过来。”

足以瞬间将普通人灼伤。但赵嫣待在里却安然无恙，甚至觉得很舒适很惬意。

赵嫣毕竟不是寻常女，事一贯洒脱大气、不让须眉。在认清自己的情后，并没有像小女人那般扭扭，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秋雁用惊诧的神看着她，颇不可思议，想了想，又接着问：“以殿下的份地位，天下什么男人得不到？只要殿下挥一挥手，整个大燕的男人都会来这里乖乖排队。何必……”

赵嫣一向行事利落，平日追求方便，很少会认真打扮。不过她天生丽质，就算素面朝天，也足以惊艳众生。

过了几秒钟，她脸上恍然大悟的神情，从柜中取一瓶嫣红蔻丹，弯下腰，将其认认真真地染在自己的足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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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她心喃喃，“以后我会把你保护得好好的，绝不会在你最危难的时刻离你而去，更不会把你的行踪卖给敌人。”

她原本觉得自己和顾旭之间只是纯粹的友情。

“是啊。”

秋雁懵了一会儿，没预料到殿下会问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