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位之后，他们统统抛弃了原先的兴趣和理想，变得格淡漠，无心理会世俗政务，也不会主动手消灭鬼怪。

“所以，司首大人，”顾旭看着他，“您就是‘紫微大帝’边的那位‘文昌星君‘？”

“是我。”洛川了。

“您的真实修为，应该不止是圣人境界吧？

洛川知“太上昊天”和“紫微大帝”的恩怨情仇，也知大齐皇室与“泰阿剑”背后的故事——知晓这些惊人秘密的人，肯定绝非寻常人。

短暂的沉默后，顾旭又提了一个他很是好奇的问题：“司首大人，您为何能知这么多隐秘的事情？”

“那就是天行帝凭借‘泰阿剑’召唤的雷劫之力，”洛川解释，“拥有‘泰阿剑’的天行帝，不仅能够临时借用‘太上昊天’的力量，而且还能控天劫，剿灭牢狱之中的一切隐患。

他的双眸中复杂的情绪，似乎这个份让他到既骄傲又愧恨。

“另一方面，由于‘太上昊天’的力量过于磅礴，以凡人之躯难以承受，所以每位大齐皇帝的寿命，都要比同境界修士短暂得多。

“其实，‘文昌星君’本想与自己效忠的主君同生共死，奈何他肩负着帝君最后的希望，不能轻易死去。

“你当然不是寻常修士，”洛川忽然提音量，认真地看着他说，“你是

“邙山鬼王的本被他轻松消灭，新晋真君赵长缨也被雷劫劈得奄奄一息——若不是我暗中手把他救走，恐怕这位大燕国主称王不到一天，就中崩殂了。

“在‘太上昊天’和‘紫微大帝’的生死之战中，其余的星君都随帝君一起亡命殒、魂飞魄散，唯有‘文昌星君’苟活了下来，被关押到了大荒这座牢狱之中。

“直到这一世，他终于在这座令人绝望的牢狱里，看到了一线曙光。”

顾旭沉默不语。

说到这里，洛川的目光灼灼盯着边的顾旭。他的神不再像往日那样云淡风轻，反而充满了激动的、狂的情绪，仿佛熊熊烈火，随时都有可能把屋内的一切焚烧成灰。

“正因如此，天行帝的战斗力，远远超寻常的第八境修士。

“但是，承受神祇的威能，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洛川接着说，“大齐历代皇帝在获得权柄的同时，也会付相应的代价。

他忽然很理解空玄散人的心情：为了飞升苦苦修行了一辈，却发现自己所有的努力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遇到这事情，不论换是谁，应该都会神崩溃。

天上的动静实在太大。就算他那时在忙着杀鬼，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似乎是被顾旭的问题勾起了某些悲伤的回忆，洛川长长叹息一声，答：“当初在上界的时候，‘紫微大帝’边有几位忠心耿耿、得信任的属下。

“一方面，他们会受到‘太上昊天’意志的影响，失去自己原本的个和思想，变成替“太上昊天”看守牢狱的工。

“就这样，文昌星君牢牢铭记着当年的仇恨，默默等待了无数个日夜。

“所以，天行帝在击败赵长缨后，没法继续去追杀他，也没法亲自来对付你这个通缉犯，只能返回乾殿闭关休养。”

想到那几个皇为了皇位继承权，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争得你死我活，到来不过是成为替“太上昊天”看守牢狱的傀儡，顾旭只觉得非常讽刺。

“他们以星辰为名号，分别叫‘左辅’、‘右弼’、‘天魁’、‘天钺’、‘文昌’、‘文曲’、‘禄存’和‘天’。人们将他们称作‘星君’。

“看来在大齐王朝皇帝，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顾旭叹。

“帝君临死前，曾在他的上留下了一赐福，使得他能够在一次又一次的回中，一直保留着自己的记忆。

“即位之前，那些皇皇女们中，有立志成为一代明君的血青年，有贪图享乐的公，也有驰骋沙场的骁勇战士。

“此外，借用‘天上昊天’的力量，也会对他们的和神魂造成反噬——不仅会损耗额外的寿元，还需要很长时间的静休调养，才能恢复。

“那我又是谁？”顾旭接着问，“若我只是个寻常修士，司首大人应该不会同我分享这些故事吧。”

“我想，空玄散人之所以会对天行帝十分忌惮，很可能是因为他在渡天劫的过程中，发现那恐怖的雷劫并非来自于天意，而是受控于天行帝。这让他心态崩塌，陷绝望，从此变成鬼怪，开始报复世界。”

“一对一较量，如果天行帝的上没有‘泰阿剑’，我能轻松赢他。”

说到这里，洛川停顿了片刻，反问顾旭：“洛京城破的那一天，你是否看见了天空中的金雷霆？”

“看到了。”顾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