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跟上官槿打了个招呼。

只是他今天这首“诗”的准，相比以往下降了很多，听上去仿佛稚童之作，简直令人不敢恭维。

楚凤歌说这样的话，纯属是因为嘴。

上官槿摇了摇，只觉得诗作词这事情，真是人越菜瘾越大，半吊的人最招摇。

可那神魂却本不懂得隐藏自己，反而气焰嚣张，上蹿下，还不忘大声地嘲讽几句。

就在这时候，顾旭也结束了彻夜的修炼，离开“清香阁”，穿过人群，来到了院落之中，正好看到站在假山旁边的楚凤歌和上官槿。

他一方面是不想在众人的面前承认顾旭很，另一方面是习惯地想跟上官槿斗嘴。

偶尔还有几个人违心地夸赞：“好诗！好诗！楚大人的文采果然非同凡响！”

她很清楚，“温故壶”中的考验，可不仅仅是依靠武力就能通过的。很多时候，还需要多动脑，否则就会落局中，久久无法脱困。

他笑了笑，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傻”，没有

诵：

但事实上，当他与顾旭共同经历了陆氏凶宅的案件后，当他在“论之境”的切磋对决中输给顾旭后，当他看到司首大人对顾旭的态度后，他内心对顾旭是非常忌惮的。

可是楚凤歌这家伙，就算曾经栽过无数次跟，也从来没有学会过动脑。

反观顾旭，不手则已，一手就能震惊全场。

“昨日我四境，众人皆笑我。今朝破五境，敢问谁能敌？”

“司首大人的心思一向不可测，”听到他的话，上官槿耸了耸肩，“他这样的指示，自然证明顾旭能够在今日的试炼中发挥作用。只是以你我浅薄的见识，暂时还无法揣到。

就像几个月前，顾旭和钦在晋职考中的“桃源镇”一样——如果顾旭没有及时发现镇里的一切都是“梦貘”打造来的梦魇，他们将永远地被困在无限循环之中，面对永远也杀不完的鬼怪。

只有上官槿忍不住笑了声。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上官槿笑着说，“对了，照司首大人的指示，这一回顾旭也会跟我们一起‘温故壶’，参加实战训练。”

“当然记得，”楚凤歌从假山上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她的面前，抬起下，“今日在那‘温故壶’中，你无须动手，只需替我鼓掌就行。为第五境者，我一个人就能把里面的鬼怪统统杀光。”

随后望他向楚凤歌，脸上礼貌的笑容，开：“恭喜楚大人成功突破第五境！”

明明是偷窥。

“顾旭？”楚凤歌微微皱眉，“我承认他是我见过修行速度最快的人。但不他的天赋有多，有多少人意料的手段，他现在终究只是一个第三境修士。他跟我们一起‘温故壶’，除了挨揍之外，还能什么？”

他们都只敢努力憋着笑，恭恭敬敬地说：“恭喜楚大人关！”

当然，楚凤歌作为司首亲随、新晋第五境者，众人不敢对他写的诗妄作评价。

顾旭毫不费力就认那是楚凤歌。

由于楚凤歌并不是第一次这奔放不羁的举动，所以众人并没有到太过惊讶。

其实，顾旭刚才在“清香阁”里修炼的时候，早已凭借远超同境界修士的神识知能力，察觉到有人以神魂的形态，藏在窗外偷窥自己。

她知，楚凤歌以前的诗号，都是下属们帮他写的——虽然并不是很彩，比不得洛京知名才们写下的诗词，更比不上“惊鸿笔”主人顾旭惊艳四座的作品，但也算得上中规中矩，不至于让楚凤歌在大广众面前丢人显。

听到楚凤歌的声音，衙门里的官吏们都停下手上的工作，纷纷转望向他。

但是，因为楚凤歌今天实在太过于兴奋，刚一关，就“成章”，直接暴了自己拙劣的写诗平。

想到这里，上官槿径直走上前，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对楚凤歌说：“楚大人，你应该没有忘记，照原本对约定，今天我们要去‘温故壶’里参加实战训练吧！”

上官槿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