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首大人？他是用天机术发现了你的修行天赋吗？”时小寒问。

“准确来说，他是看到了我的命运，”上官槿回应，“他第一次见到我时，就认为我今后要成就一番大事业，便把我带到了驱司，让我从一名普通小吏开始，一地修炼，逐步地晋升。

“没想到当年那棵病恹恹的小树苗，现在居然长这么大了。”

与此同时，时小寒则猛然一拍大，用大大般的吻义愤填膺地说：“上官，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居然敢这么对待你！”

顾旭望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受到，元宵夜的全民狂都是假象。

绝大多数时候的洛京城，其实是一座等级森严、尊卑有序的城市。城南与城北的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圈里，受到各自规则的约束，井不犯河。

顾旭没有立即回应。

两天以后，照之前的约定，顾旭收到了元宵擂台赛的奖励。

车在洛京街缓缓行驶。因为昨夜下了一场雨，空气而透着寒意。

所以，趁着今日有空，顾旭便乘着车来到洛京城区，为自己挑选房屋。

“不许摸我！”时小寒立即躲开，坐到车厢里离上官槿最远的位置，目光警觉得像一只黑夜里的小野猫，“摸了会长不的！”

途中，上官槿向顾旭介绍，洛京城形如棋盘，被大街小巷分割成众多被称作“坊”的方形区域——其中，三分之一的“坊”分布在洛河以北，大抵贫寒人家居多，其余分布在洛河以南，大多是达官显贵的邸宅，不少被心营建为园林。

“小寒妹妹，你没事儿吧？”上官槿关切地询问，同时伸手想去替她脑袋。

上官槿照洛司首的指示，跟在他的边，给他提供参考意见。

他顺着上官槿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一棵立在路边的大柳树，光秃秃的枝条随风飘摇。

“上官，这也是我的理想呢！”听到她的话，时小寒兴奋得从座位上站起来，握着上官槿的手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同中人了！”

赵长缨从腰上摘下酒壶，咕噜咕噜地往自己嘴里了一大酒，然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由于驱司总位于洛京城西北郊区，要前往南边，就必须从北边城区穿过。

光专注，不敢走神。

由于他现在已经是六品官员，而且很快还会被授予爵位，自然不可能永远住在驱司衙门里面。

至于时小寒——刚一听说顾旭要去城区，她便放下了手中的书籍，颠颠地跑了过来，嚷嚷着要尝尝洛京的胡辣汤、浆面条和羊串。

“或许是在有生之年，杀光天下的鬼怪，给百姓一个太平的天下吧。”

“砰”地一声，她的脑袋撞在车厢上，令她忍不住皱眉痛哼了一声。

“还好有司首大人把我从苦海中救来了。”

“有什么不敢的，”上官槿自嘲一笑，“那时候，我没有修为，没有父母，长得也不漂亮——因为又黑又胖，同伴们都叫我‘黑熊’。当他们欺负我时，我除了哭之外什么都不了。

“我小时候曾经在这里端茶倒、招待客人，”当车路过一家简陋的客栈时，上官槿中复杂的神，轻声回忆，“有一次不小心打翻了茶壶，洒了一地的茶，被掌柜用扫帚打了一顿。然后我就躲到街对面那棵小柳树旁边，哭了几乎一个下午，还被不少路人嘲笑。

其中有一百枚“度厄丹”，和一张一百两银的银票——相当于他日后八个多月的俸禄。

…………

“只是，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告诉我所谓的‘大事业’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