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这难听的嗓音惹得公不喜了。希望公不要介意。”

补全之后，整首词内容如下：

“小说，她很期待公的作品。”灵笑着回应。

这时候，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桌上那首未写完的《清平乐》上。

而是像陆诗遥那样，认认真真、一笔一画地写一个又一个端正工整的小楷字。

“原来如此啊。”顾旭了，表示理解。

想到这里，他瞥了窗外熹微的晨光，还有泛着朦胧光泽的雕栏玉砌。

随后，他耳中传来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随后，顾旭手握“惊鸿笔”，一气，在那张陈旧的宣纸上落笔。

“若问落英何去，来年更作泥。待到风拂面，又见红柳绿。”

只是与陆诗遥那纤细秀气的簪小楷不同。

但他毕竟会化用前人的佳作。

他知，当太升起之后，随着陆诗遥残魂与“惊鸿笔”灵的消失，陆家的一切将永远地成为往事。

用它写字，并不需要墨。

因为“惊鸿笔”并非凡俗的笔。

顾旭也没有写他最擅长的行书。

“她是不想让我听到她这样的声音啊。”

他写的下阙，在措辞上显得单薄直白，对氛围的理上也比上阙逊太多。

“或许是因为恨得太，连她残魂的声音都变成了这般嘶哑的模样，”他叹了气，“难怪她一直在以写字的方式与我，不肯说话。

“公，天……它真的会到来吗？”

“其实我很好奇，这么多年，陆小为何不尝试把这首词写完？”他问，“以陆小的文采，在填完这首词后，想必这世间又会诞生一首的佳作。”

他的字迹骨力劲健、利秀，有斩钉截铁之势，每一个文字都充满了定昂扬的神采。

他没有磨墨。

只见上面写着：

听到这声音，顾旭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生死与共。

当他把“落红不是无情，化作泥更护”的意蕴其中后，整首词的情绪基调立即发生了本的转变。

顾旭并没有陆诗遥的文采。

“等她起死回生，重新回到这座宅院时，她的内心已经被仇恨所充斥，再也找不回当初写词时的心境。”

似乎顾旭久久未开回应，又一张淡黄的笺落在他的面前。

“原来陆小一直站在我后，看着我写这首词啊……”他心想。

他想起灵曾经说过，陆诗遥当年曾经被唐荟废掉修为、了哑药，准备送去京城教坊司。

“寒雨初霁，黄碎满地。芳菲散尽残照里，不复旧时旖旎。

此刻，望着翳渐散的陆氏旧宅，顾旭心莫名冒了一烈的冲动。

“我想，我或许可以尝试把这首词补全。”他语气郑重地说。

这声音沙哑、涩，像是沙漠里许久不喝的旅人。

“不过，她刚写到一半，唐荟和他带来的士兵就冲了素雪斋，给她上镣铐，封了她的修为。

一滴凭空现的清泪，突然落在他的肩，凉冰冰的。

灵回答：“小写这首词的时候，正是陆家即将被抄家的时候。那时候，寒雨刚停，黄刚落，小的心情被忧伤所充斥。

当顾旭写完最后一个字后，他听到自己的后传来轻轻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