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今夜。”

他知，时小寒是害怕他一去不归，所以想在今夜把自己给他，不留下遗憾。

“照书里的说法，不是要在房烛之后，才算是真正的夫妻吗？”

话音落罢，他放开她，后退几步，继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间裂之中。

“我想说的是，真正的夫妻。”

(本章完)

时小寒偏过，避开他的视线，脸涨得更红了：“不愿意就算了。你以为我真想跟你这个坏那些事儿么？”

夫妻吧，”时小寒绕到椅一侧，把红绳拴在一起的黑发到他的手里，“等过了今夜，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了。”

顾旭看到她脸上浮现淡淡的红，像是涂了胭脂一般鲜艳动人。

他站起，握住她的手。

顾旭想了想，回答：“我可不想你的第一夜，代在这破烂的草庐里。朱漆贴金的千工床才得上你。

轻则黜官放，重则诛杀九族。

但最终她没有把这话说。

顾旭再度微微弯腰，把她揽怀中。

“怎会不愿？”顾旭轻笑一声，“自从同你订婚后，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新婚之夜该如何把你吃掉，要清蒸还是红烧，才能享受到极致的味。

“哦。”时小寒咬了咬嘴，有些失落地低下。

“记着，我还欠你一场万众瞩目的盛大婚礼。”

“在我心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时间不早了，我得离开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寒，你要珍重，好好待在剑阁，别傻事，等我回来娶你。

“为什么？”时小寒有些不解。

她的父亲敬畏天行帝的威势，不可能背叛朝廷，加顾旭的造反阵营。

“再说，于我的缘故，大齐朝廷肯定派了人，在暗中监视你。

“这么主动，可真不像你。”

“现在我可以在因果层面上屏蔽他们的探查。但如果你破了，可就瞒不了他们了。他们定会发现你我之间存在的联系。这对你、对你的家人都是极为不利的。”

一方面是她明白，自己实力太弱，去了很可能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成为他的累赘。

“顾旭，你也要保重，”她走到窗前，双手合十，望着群星闪烁的天空默默，“我等你平安归来，我们真正的夫妻。”

在顾旭即将离开的刹那，她其实很想说一声：“你带我走吧，我陪你去打这天下。”

时小寒站在原地，怔怔望着他消失的地方，只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是自己的幻觉——直到她抬起手，摸了摸鬓角被剪短那一缕发，才意识到顾旭是真的来过这里。

说话时，时小寒伸手轻轻取下上的木簪，乌云般密的黑发散落开来，如瀑布一般垂至腰际，把她的肌肤衬托得愈发白皙。

若她就此一走了之，那么包括父亲在内的所有家族成员都极可能受到牵连，背负上叛国的罪名。

另一方面，她不仅仅有人，也有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