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是冲撞了您老人家，挨打受骂的却是我们啊殿下。

这句肺腑之言，白芳华是决不能说的，但她看向秦素的神里，却有着极为烈的劝诫求恳之意。

白芳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便笑：“回殿下，这是有人在折梅。这也是里的旧规矩了，在小寒之后、大寒之前，将折下的梅枝在窗扇上，能赶走来年的霉气，且这梅要在夜时折下的才算大吉。那些灯光便是有人在净阁讨这个吉祥。”

听了秦素的话，白芳华便愣了愣。

“原来是净阁啊。”秦素了，这地方她倒是知的。

他们这女官的，最希望的就是主老老实实的，别到跑，惹来了麻烦主不会有事，他们却是一个要遭殃的。

只是，公主殿下有令，白芳华却也不得不从，愣了一会后，她也只能遵命叫步辇停下，又叫捧衣的女上来，开始一层层地给秦素裹衣裳。

“不必如此麻烦了。”秦素抬手挡开了小女，从一堆衣裳里挑了件厚厚的豆绿织锦斗篷，笑：“我就穿这个吧。再，你们也别都跟着我，一会儿我过去了，人家一见来的是我，全都给吓跑了或者不肯说话了，那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悄悄儿地过去，就像普通女似地混在里掐玩儿，不是更有趣？”

永寿殿里现成的就有一株老梅，公主殿下却偏要跑去净阁凑这个闹，这万一要是了什么事儿，那可如何是好？

秦素“哦”了一声，隐约记起里确实有这个习俗，此时倒也激起了两分兴致，便：“那我们也去折两枝梅回来吧。”

“这里是何？”秦素问，又了一气，只觉满腔清冽，说不地舒服：“这梅的香气真真好闻。”

这里已然很是无趣了，若是为公主连掐个儿的自由都没有，那她还来什么？

她引颈张望了一会，蓦地指着左首的方向：“咦，那里怎么像是还有灯火的光亮，不是说无人居住么？”

阵寒风掠过，雪瞬间扑了领，激得她一阵战栗，鼻端却嗅到了一缕清幽的暗香。

秦素对此心知肚明，却也不为所动。

她现在已经有想起来了，前世刚那会儿，她的确曾经和小女们去讨过这个吉祥，不过因只去过一次，所以印象并不。

白芳华一听此言，大冬天里立时就淌了一脑门儿的汗，小心地劝：“殿下啊，今晚委实太冷了，风也大雪也大，那净阁里都是些供人、青衣、女酒之类的下等女，万一冲撞了殿下可怎么是好？”

“不会的，我又不是纸糊的人儿，碰一碰就倒。”她笑着向白芳华，将斗篷给了阿栗，命她替自己披上，一面又笑：“再者说，我以前还住过田庄呢，上山下河我都不惧，何况摘两朵儿？白女监莫要多言，快快让仪仗都先回去，留在这儿别把人都给吓跑了。我这里只消留下

走在一旁的白芳华立时上前禀：“回殿下，前往左拐不远便是净阁，那里有一片很大的梅林，如今那里并无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