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栗对此大为赞同：“殿下说得很是。白女监很聪明的，从来不跟我打听别的事，更没问过青州的情形。”

阿栗歪想了想，：“白女监教导规的时候很严格，但私下里对人却很和气，就像女郎……哦不，殿下以前说过的，赏罚分明。”

“白女监对阿梅她们可还好？”秦素一面慢慢走着，一面便问阿栗。

原因无他，实在是秦素制伪功夫了得，将这枚印章仿造得惟妙惟肖。前世时，那枚真章她可是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三年、也仿了三年的，如果这样还仿不像，那秦素也就白在隐堂受了那么多苦了。

秦素“唔”了一声，了：“总要这样才好。想来也是因为她是个知趣之人，才会被派到了我边儿来。”

实行，而中元帝此刻的态度却还不够明朗，虽然这一声“公主”众人已经都叫开了，但秦素这心还是落不到底。

秦素闻言便笑了起来。

秦素挥了挥手，令她们远远地跟着，又问阿栗：“妪去了哪里？还有阿梅、阿桑她们都去了何？”

门外立着八名女，此时见秦素来了，便齐齐上前见礼。

这白女监姓白名芳华，乃是一仆役之长。若细论起来，她的品阶可比还没册封的秦素了许多。不过，人的品阶再，和主人也是没法比的，这白芳华又是个非常会看之人，对秦素也是毕恭毕敬，从无半逾越。

她了上的衣裳，：“拿件厚些的氅衣披着也就罢了，换衣裳太麻烦了。”说着便往殿门行去。

托那枚檀香印之福，中元帝在第一看见印章后，便立刻颁下诏书，叫人快送至青州，而随同诏书同来的，还有一象征皇族尊贵的华盖。

该想个什么法早日册封呢？

“她倒是有心。”秦素了，扶着阿栗的手往前行去。

此念一起，秦素便又看了看旁的阿栗。

秦素蹙起了眉，睛却仍旧盯着镜中的女。

阿栗便：“妪去厨房看火去了，给殿下熬着玉梨汤呢，妪要亲自着炉灶。阿梅和阿桑这些日还在学规，白女监说了，学不会规，就不能来殿下边服侍。”

如果白芳华敢问这些，她也不了秦素边的事女监。

如今有阿栗和李妪她们在边，让她多

说起来，她对白芳华还真没什么印象，前世的皇里并没这号人。不过她前世是在九年后，这个白芳华那时候很可能已经放去了。

她回首看去，却见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锦重重的纱帐之外，了门外的一角枫林，鲜艳如火，十分夺目。

阿栗便回至衣箱前，千挑万选地挑了件月白织锦的氅衣，追去替秦素穿上了，方扶着她跨了殿门。

许是因为早就把一切都考虑得很清楚，甚至连后路都安排妥当了，在九浮山之时，面对中来人的查验，她的心中还是颇为泰然的。

“外像是起风了，殿下换件厚衣裳可好？”耳畔传来阿栗絮絮的语声，将秦素自沉思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