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豆知她心情好，越发笑得讨好，三步并两步了卧房。

用罢午，阿豆便一个劲地促秦素歇午。

碗中药泥用去一半时，她便收了手。看看时辰已是不早，她将剩下的药泥碗勺等皆收在床榻下，又将糖糕表上的药残迹抹净。

药量并不算多，分两次用却是足够了。

这一夜，院中诸人皆是早早上榻，各自安歇。

用过此，熟知其用法与用量。

阿豆恰于此时回转，抬便见正房的窗格儿里映着一侧影，明艳如三月桃，正是秦素。

秦素回忆着前世对阿豆的态度，笑：“够了。”又指着她手里的麦芽糖笑：“这糖粘牙，你要小心。”

翌日一早，阿豆却没现。

阿豆喜甜，那碟糖糕，便是为她准备的。

秦素“哦”了一声，随手指了指妆台上的角梳：“阿妥帮我梳罢。”

秦素却不想再给她搜书的机会了，自是不去理她，找了剪在窗前剪窗。

“阿豆……不见了。”她向秦素禀报，垂了下来，不敢多看。

秦素起榻后叫了几声，不见人来，便叫阿妥去寻。阿妥去良久，又叫福叔去庄前问人，再屋时却是神惶惶。

秦素知她心思，一面对镜摆着几朵绢，左顾右盼，一面便：“那糕儿我留着晚上再。”

秦素专注地抹着药泥，长睫轻颤，神情淡且静，妍丽的侧颜宛若工笔画，虽年纪尚小，却已能想见将来的艳。

房中那淡淡的草腥气早被秋风拂散，阿豆毫无异样。秦素便吩咐她将葫芦挂了几只在橱架上，又选了一只大小合宜的，叫她拿给福叔劈开。

阿豆十分无奈，在房里兜兜转转，过了一刻便了门，说是要去前看社日的排场，走的时候神匆忙、面。

送罢了葫芦，她却未急着走，而是在房中连不去，一双俏丽的三角总往橱上瞄。

细细推算了一会用药的时辰，以及由发作至咽气所需的时间，秦素最终将装糖糕的瓷碟放在了橱架的端，随后仔细洗净了手，方才开门推窗。

自镜中窥着那个离开的背影，镜里那双清凌凌的眸里，划过了一丝冷意。

不多时，福叔也从镇上回转，再过得一刻，阿豆便将劈开的葫芦送了过来。

秦素低着，神情渐渐变冷。

阿妥应了，上前执起角梳，那梳却迟迟不曾落在秦素的发上。

对于秦素时而冒的各念，阿豆已经见怪不怪了，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至晚用过饭后，阿豆的面便有些不大好，嘴发乌，走路也打晃，像是受了风寒。秦素便嘱她多喝，早些回房休息。

她连忙举起葫芦，讨好地向秦素笑：“女郎，我买了六个葫芦，可够用？”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素便转首看她，鲜的

阿豆一下垮了脸，嗫嚅了几声便低了屋，那背影里的不满，秦素如何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