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说的不是这话，但开的时候却只剩下了这句话。

当然，这是一策略。

或许死前能够明白这一，而不是心中带着那份不能言说的慕之情死掉也是一件好事吧？

他袖中的红袖刀落在手上：“红袖刀留给你，如何？”

但那又如何呢？

可当苏梦枕死里逃生之后，却觉得白愁飞的话虽然是策略，却也未必不是实情。

其中包括苏梦枕本家来的同姓兄弟。

苏梦枕这样想着的时候，狄飞惊已经对柯阮开：“你可以带着

你所的雷纯，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

苏梦枕却想起白愁飞后来对他说过的话，是白愁飞反叛，带着人攻上象牙塔的那一天。

苏梦枕：“还有最后一件事情。”

只要她一唱歌，苏梦枕在药的影响下就会失去自我，对她言听计从，完全受她控制。

那个时候孤立无援的不是白愁飞，而是苏梦枕。

这是一柄极的刀。

柯阮：“至少不全是错的。”

苏梦枕：“我们从未合作过。”

柯阮轻轻眨了下睛：“很多年前，他曾经私下对我说，对你不要太过忍让，该动手的时候就动手，如今看来，他这个判断很对。”

他看着柯阮，寒的目光中却带着几分笑意：“你方才问我还有什么能给你的……”

雷纯看着他们，此时：“苏公，你是一定不愿意与我合作了？”

红袖刀手微凉，柯阮接过刀的时候心中复杂极了：“为什么？”

红袖刀清艳，秀，那一抹样的红惊艳人的目光。

“我没藏着什么私房钱，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个。”

那个时候白愁飞以一胜利者的傲慢将话语化作利刃，想要一步一步的击碎苏梦枕的心理防线。

现在这柄刀在苏梦枕的手中，而苏梦枕将刀递给柯阮。

你的只是自己少年时的一个梦罢了。

也是一柄天下闻名的宝刀。

雷纯冷然：“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唱歌给你听了！”

你以为你的是雷纯吗？

那一支桃在瞬息之前差贯穿雷纯的咽！

但雷纯没有抱怨狄飞惊，因为她已经清楚的看到狄飞惊挡在她的前，而狄飞惊的手中是一支小小的，粉艳的桃。

雷纯看过去的时候，柯阮的手才慢慢的放下，她看起来毫无遮掩，甚至她还能对雷纯笑来：“我现在觉得有时候白愁飞的话还是有几分理的。”

柯阮却问：“你说完了？”

雷纯：“你觉得他说的有理？”

她刚问完这话又突然改：“算了，你不用回答我。”

你只是‘以为’自己她。

几乎每一个能够被苏梦枕寄予希望的人，每一个苏梦枕实现埋下的伏笔都被白愁飞破解，其中不少人甚至直接背叛了苏梦枕。

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唯有一死。

一定知，但哪怕他清楚这一，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对她说来。

那个时候白愁飞是怎么说的呢？

你不她。

真正慕你，在意你的人早已死了。

但就在雷纯张的同时，她被狄飞惊猛地往后拉了好几步，这一个突然的动作自然打断了雷纯将要的歌声。

于是苏梦枕那几乎要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