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姝和路铮对视一。

外婆扫过去一：“你闭嘴，让我跟静宝说话。”

“我当然知是你来的！”外公愤愤然，“但如果不是他们促成的因，你怎么会来？本原因还是在他们上！”

没想到外公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见外婆就怂。

路铮说：“打扰二老了。”

他情绪激动时习惯地敲讲台，现在没讲台，脆以桌为讲台：“我真不知你妈妈怎么想的，女儿都要中考了，她去外省打工？连亲生女儿都不了？青少年时期是最需要引导的，很多学生就是缺乏家教育栽了一生的跟。她倒好，撒手不了！现在好了，她不，我老来！”

“你哥哥呢？”外婆问。

“还在家里，没有车了，他说上午过来。”

“你是静宝的同桌？”她问的是路铮。

颜姝受若惊。

还没待颜姝开呢，外公的话突突突跟机关/枪一样冒了来。

外公：“……”

这一过去，让他的气势陡然间就削弱了几分。

“阿公别激动，别激动，稳住。”她去摇了摇外公的胳膊，“是我自己要来的……”

“那倒没事。”外婆笑了笑，“静宝一个人过来我听着可怕死了，还好你陪在她边，让我放了些心。你家里是个怎样情况我就不问了，你可以暂住在这里，等你想走的时候就走。”

原本以为外公外婆不会松这个，没想到外婆同意路铮留下，并且是无期限的。

说的很有理。

闻言，外婆了。

外公当班主任那会儿，

颜姝附和着。外公果然还是最懂她的！

外公一听，又想说些什么。外婆早已察觉，一记刀扫去，把外公的话扼杀在摇篮之中。

“姜汤来了——”外婆端着木盘，放置于手边的茶几上。这还是很早以前外公一个学生送的，上刻着的纹，小时候颜姝抱着都不肯撒手。“先喝着，胃。”

“你应该告诉了你哥哥这件事。你哥哥一定会跟他们说的，书兰电话都不打一个，应该也在生你的气。这样，你先在这儿住着，我们等他们亲自上门来。如果不来，过了寒假再回去。”

颜姝忍着笑，“也不能说得上是吵架，我就觉得在那一家待不下去了，就来了。”

相较于外公，外婆就显得镇定很多了。她先是坐下来，再问：“静宝，你是跟你妈妈吵架，还是跟那一家人吵架？”

路铮：这是你外公？

“谢谢。”路铮不自在地端在手里，轻轻抿了抿。他是不姜的，但在她家里，不的，当然也要喝下去。

“肯定是那一家人！”外公毫不客气地说，“书兰那你又不是不知，太容易被别人左右了，单跟书兰在一起静宝哪会跑来？但这也是书兰的错！什么是态度，静宝门三个小时，现在都凌晨一多了，她一个问静宝行踪的电话都没打过来，这就不该是一个母亲的态度！”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无期限不代表真的没有期限，可最起码她开了这个，给下了承诺。

颜姝：我也不知他老人家一上来就……

静宝，你们那边的市私立中请阿公去教书，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再带一批呢，现在没得想，过了年我就跟着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