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晚饭会让酒店送，让他好好休息，乖乖在家等她吗？

“多久了？”

睡也睡得不怎么舒服，上的卫衣外没脱，被一半扯在上，一半还保持着叠放的姿态。床边的棉拖一前一后，中间像是隔着一天堑。

手了。

突然响起的闹铃声惊醒文瑛，她立刻收回手，又退后开距离。几乎是她收手的同时，床上的杜兰璋就睁开睛，拿着手机的手从被里伸来。

－

“怎么样，还难受吗？”

“嗯。”

－

她伸手将茫然跪着的杜兰璋拉起来，扶坐到床上，嘴里：“倒也不用这么不好意思。”

两秒后，杜兰璋脸爆红地冲卫生间。

文瑛看了一阵，抬起手背，试了试他的额。

想拿走，却迟迟未动。

闹钟关掉，他的睛落回去，一副再睡的样；然而下一秒，两只睛就睁得不能再睁。

杜兰璋嘴张了张，有无措：“没事，文总，您不用太在意。我那时候……很，也没觉得冷……”

“……不难受了。”顿了顿，杜兰璋补上一句：“回来的时候有困，现在睡醒就好多了。”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可他刚刚被闹钟吵醒时，可一好多了的模样都没有。

他越说越小声。

文瑛又有些想笑，但忍住了：“好，我知了。下楼吃饭吗？也可以再睡一会。”

“卫生间……？为什么？”杜兰璋不解。

二楼的房门闭，文瑛先敲一下，再敲两下，里面没有动静。

文瑛暗叹一气，想问他白天烧到多少，严不严重，又反应过来肯定会说没多少，最后垂眸：

但没有发烧。

文瑛波闪动，又收回视线。

她心中胀起一莫名的觉。

手最后还是告别嘴，来到鼻上。住。

刚刚那酸涨的情绪然无存。

“杜兰璋呢？”她问珍。

“快……一个小时了吧。”

“抱歉，昨晚是我不对。我光想着可以帮助，忘了可能会让你受凉生病。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发生这事。”

杜兰璋睡得很急。

大跨步到里面，才看见她找的人正睡在床上。

既然神不好，为什么还要呢？

文瑛实在没忍住，偏过笑了一下。

无名指的指尖在微的脸上挲，顺着光畅的脸曲线，来到淡青的下。指甲在下上刮过，又上到粉白燥的嘴。

嘴微微动了动，无意识地打开，从里面哈一气。

关掉龙，文瑛正要去，发现旁边微波炉的灯开着，里面居然放着两好的菜。

杜兰璋不会一直住，至多不过五个月，他就要离开。

文瑛指尖一。

文瑛扭就走：“我去叫他下来。”

心放下来，手却没有离开男人的脸。

文瑛没说话，只看着他脖上的围巾。

一顿饭珍吃得兴致，缠着杜兰璋说东说西。杜兰璋不适，她也不让他多说，自顾自在

却也很熟。

侧躺在床上，从被里来的上半张脸脸微红，长的睫安静垂在下睑上，鼻间呼绵长，一被打扰的意思都没有。

“文总？您回来了？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我现在就起来，我——”他一下起得太急，两只脚在地板上踉跄一下，最后跪在了文瑛面前。

“那你先去下卫生间，我等你。”

杜兰璋眉渐蹙，烦恼地偏转脑袋。文瑛跟不放，他没有办法，将嘴张得更开，改换了呼。

杜兰璋不会无缘无故不顾菜冷，先好菜，再上楼睡觉。只能是他回来时神不好，撑着了厨房，然后匆匆倒床就睡。

越来越多的气撒在文瑛手心的肌肤上。

有些。

“这菜……哪来的？”

“不睡了，我们去吃饭吧。”

五跪了四，也算九分有礼了。

“二楼呀！”珍兴冲冲，“他在收拾东西，以后杜就一直住这里嘛？”

杜兰璋脸涨得通红：“没有，我不是……我就是没站稳。”

房间还是惯常的模样，一件陌生的黑行李箱斜在门边，本没有打开的迹象，站在门廊，也看不见人。

但她没必要提。

——5:30。

文瑛和汪汪叫玩够了，去到厨房洗手。

“杜的呀，”珍过来说，“他一回来就了。好和我说他去收拾东西，不过到现在也没下来。”

他脖上还带着早上门时的围巾，但也已经在连番的动作中散开来，半遮半掩地底下红粉暧昧的痕迹。

等了等，依旧没有。

她拧下把手，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