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伙禁卫军中的英，整天在这荒芜的南疆不务正业，不是帮柳星玦放那几只瘦骨嶙峋可怜的羊，就是菜浇，喂鹤摸鱼。

明朔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柳星玦指了指他的衣服，伸手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递给他。

你们说他们俩当时谈了什么啊？陛

只有晚上值班守时赶赶偶尔没的野猪野猫，才能让他们找回一为大内御用禁卫军的存在和荣耀。

五年不见，他的先生变成了这个样，当年在南疆到底发生了什么？先生为什么突然音讯全无，如今重逢，却又失忆失声。

另一个尖鼻小声嘟哝：“回不回去有什么所谓！这天下反正不是陛下的了。”

柳星玦拍了拍他的肩，指了指睛，微微摇了摇，然后莞尔一笑。

半晌，他忽然将衣服披到她上，低声：“我有换洗的衣服，你千万不要着凉，穿着吧。”

见有人开了，其他几个都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柳星玦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警惕地看着他。

明朔不敢打扰她，命人在她竹楼边速成了一座茅屋住了去，其他人则搭帐篷把两幢屋围了一圈。

明朔终于意识到什么，抱了抱，狠狠抓了几下发，几乎跪在柳星玦面前：“当初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南疆的……”

问：“先生，你还认得我吗？”

柳星玦眨眨，听话地穿上衣服。

他抬起来，眶里布满血丝和泪，看着柳星玦，：“你还记得我吗？你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和娘亲救了你，你养了三个月的伤，教了我好多东西，还给我折青蛙，编蛐蛐，后来你走了，但过了两年我们又见面了，在皇里，当时你在祭台上……”

明朔怔怔地接过来，咙哽了哽，先生自始至终没有开说过话，他蓦地攥了她的衣服，沙哑：“你的嗓……能说话吗？”

——不要哭了。

“说的也是，当年柳星玦失踪后，明哲就了，不过也奇怪，据说那晚明哲和陛下谈了些什么，闹到最后，明哲居然甘心当摄政王，皇帝的宝座还是陛下的。虽然这位已经形同虚设了，大权也都落在明哲手里了——

一个正在给鱼开膛破肚的小睛：“也不知陛下什么时候回去，这些东西我都吃腻了。”

柳星玦微微睁了睁，摇了摇。

虽然她不再认识他，那份基于本能的保护却仍在，不什么时候，都会让她心一。

突然，有什么东西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明朔一怔，缓缓抬起来。

先生当初有没有找到陆沾衣，害她变成这样的又是谁？陆沾衣？还是别人？

明朔带她上了岸，送她回家。先生的家是不远荒山野谷中的一座小竹楼，沿河而建，就是那座曾经和他一起住过的元婴里变来的竹楼。

这一夜和往常一样无聊透，一伙人在竹楼外远远地凑成一团，升起篝火，拿削尖了的木烤鱼烤野菜。

他说着将脸埋在手中，回忆决堤般在脑海中涌现，泣不成声：“……先生，先生……我找不到你……我该陪你去的，就算事，也是我们一起……”

好在她虽然没了记忆，修为却还在，还知元婴里可以变房，冰霁剑可以用来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