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娘得罪了萧夫人，失于墨越青，又不得墨老夫人待见，在墨家过得十分辛苦。墨紫菡一生，就被萧夫人抱走，她也无可奈何。也因为她戏的份，墨紫菡在一众贵女间多少会被人看不起。

老宁国公夫人嗯了一声，看也懒看别人，只对墨紫冉笑，“紫冉，过来我这里坐，外祖母睛不好，你来帮我戏。”

墨紫幽看了墨紫菡一，墨紫菡正领着她们妹过去向老宁国公夫人行礼问安。

所以一到正月，家家摆宴都下帖请芙蓉班去唱戏，指名了一定要姬渊去，姬渊分乏术，自然只能拣几家去，其他都告罪辞了。那些没请到姬渊的人家虽然心中不喜，但也没说什么，还望着下一次姬渊能来。

听说红姨娘当年当真好颜，才会迷得墨越青宁可得罪萧夫人也要纳她为妾。但墨越青也只是贪一时新鲜，红姨娘怀了墨紫菡之后，姿容稍减，墨越青立时就将她丢开手了，另纳了自己的表妹，墨老夫人的侄女，也就是墨紫薇的生母蒋姨娘为妾。

墨紫幽带着飞萤到宴席时，就看见墨老夫人望着老宁国公夫人那得意的小神，她顿时觉得好笑。

墨老夫人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只是想到那是长为她养的戏班，萧夫人问都没问她就着解散了，到底是气不顺。又畏惧宁国公府不敢向萧夫人发火，只好把气全撒到那个女戏上。

墨紫薇不服，墨紫菡和墨紫幽一脸无所谓，蒋兰青却是上前站到墨老夫人边，“老太太，我伺候你。”

墨老夫人一直都极喜听戏，墨越青就为墨老夫人养了个家班，方便墨老夫人听戏。毕竟是要经常内院的，所以养的是个坤班【注4】，一开始萧夫人对此没什么意见，她也喜听戏。

陵万人空巷前去听戏，据说不少人都被姬渊扮的杨贵妃唱哭了。

只是没想到后来墨越青居然和家班里的一个女戏有了首尾，还提要把那女戏纳为姨娘，这件事气得萧夫人大闹了一场，差杀了那个女戏。

可男人三妻四妾本属正常，闹到哪都是萧夫人没理，最后萧夫人只能同意女戏门，但着墨越青解散了家班。

“好好。

那个女戏就是墨紫菡的生母红姨娘。

墨紫冉亲亲地过去坐在老宁国公夫人边，还炫耀一般地看了另外被晾着的几个妹一。

而那些请到姬渊的人家，就觉得倍有面。虽说优伶不过是个玩，但哪怕是玩看你，也是件值得得意的事，更何况还是个万人追捧的玩。墨老夫人就觉得自己很有面，特别是听说宁国公府都没能请到姬渊时，她就更兴了，特意把姬渊安排在内院唱。

还好萧夫人在墨紫冉生后一个月就因产后虚病逝了，到墨紫菡懂事时，封夫人已经门，虽然封夫人待她并不亲近，但也没有苛待过她，对她和墨紫薇一视同仁。

这样一来，墨老夫人平时就没戏听了，再加上萧夫人自那次后就对戏有了心病，除非重要宴请，平时连个女先儿都不许府里请。

她知听戏这事上，墨老夫人一直都有对墨越青的元萧夫人有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