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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劫镖二人,可有消息?」雷利清又思及这件令他颇为头疼之事。
「盟主恕罪,属下无能,未曾抓获。」雷一惭愧低头拱手请罪。
「是何原因?!」雷利清厉声问道,此二人让他损失巨大,说倾家荡产也不
为过。为了保住严氏镖局的信誉,他不得不从各处筹集金银,赔偿给托镖之人。
还有镖局兄弟的伤药费等,足足损失了十五万两银子有余,让他如何能姑息放过
此二人?!
「城内和周边地区属下都有派人明里暗里搜索,但都未曾见过有类似的两人。
很有可能已不在赣南地区,已经逃离。」
「加大人手搜寻!」雷利清咬牙切齿。
「但是……若如此……人手会不够,安排大会和监控各门各派,已经派出了
九成人手。」雷一迟疑答道。
「哼!难道就此放过他们不成?!」雷利清烦躁怒道:「好了,你退下吧。」
待雷一退下后,雷利清在屋内踱步,半晌,仿佛做了个重大决定般,决然走
进书房暗室换装,身影随即隐入了暗室内的暗道中。
搬离
「玲儿,你莫要走,休理会那个杂碎之言,我……我待你如何……你不知道
么?」略哀求缠绵话语断断续续从雷严苗口中吐出,他也是个被家人捧在手心里
的宝贝疙瘩,何时如此低声下气过,只因年少慕少艾,初偿这心
动情爱滋味,不
可抑制。
原本铁青面色的女子,轻叹口气,放缓脸色:「我自是知道……只是这雷府
我断断不能住下去了,否则流言不知该如何飞溢了。你给我的那些银两,足够我
落脚生根,届时,你来找我不就好了,你个傻瓜……」说到最后,带了份嗔怪,
及娇羞之态。
雷严苗心情翻了个个,喜形于色,抓住女子红酥手:「玲儿……你……我…
…」欢喜到不知说什么好,结结巴巴。
「噗嗤~」女子被那傻呆状逗笑:「好了,我该走了,哥哥还在等着呢。」
说着把小手从薄茧大手中挣脱而出。
「玲儿,我陪你们去,你们对赣城也不熟悉,你一个女子怎么去置屋置地呢,
还是我陪你去罢。」这下雷严苗恢复了正常说话功能,倒是十分体贴周到。
女子略思索一番,点头答应。
雷严清领着姚氏兄妹,在赣州城觅了处,环境幽静,地段安全的小院落。本
来雷严清是要在地段繁华处找家大院落的,被苏瞳坚持否决,心中更加觉得这样
不爱慕虚荣的女子十分难得,对她又更加倾心了几分。
雷利清帮苏瞳打理了半天,总算能够入住了,拒绝了女子留下用晚膳的好意,
今日出来了一整日,在父亲招待众江湖人士繁忙的日子中,必定会被父亲斥责一
番。而且姚氏大哥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善,任他怎样讨好低头,都无法得到一丝动
容。
「雷大哥,慢走~」女子俏丽浅笑,立于门前,目送。
「玲儿,叫我的名字。」雷严苗火热的目光围绕着那如春花初绽、娇俏无比
的白皙面孔上。
「严……严苗……」女子低头几不可闻的声音。
「哎!」雷严苗重重应道,嘴快咧到耳朵根了:「玲儿等我,忙完这些时日,
我来找你。」
「好,你去吧。」
雷严清三步一回首,终于走远了。
苏瞳长舒了口气,将两扇木门关上。
「你会下蛊么?」早就闷了一肚子怨夫气的姚觅飞,从身后紧紧抱住女子的
细腰,撩开青丝,嘴唇贴上白玉脖颈,毫不怜香惜玉地大力吮吸、啃咬。
「啊~做什么……」苏瞳觉得有丝刺痛传来,曲肘想挣脱开来。却不料,那
男子不顾天色未全暗,也不顾在露天院落之中,禄山之爪竟轻易挑开她的衣襟,
伸入里面来,准确无误地擒住了胸前左边的柔软。
「你……」苏瞳想拍开那不老实,引起她欲火渐渐燃烧的大手,却毫无成效,
艰难地扭头看男子,却被干脆地在男子怀中转了个身,小嘴也被擒获了,吮吸、
舔舐,无所不用其极。
迷糊中的苏瞳,后悔中,早知道不让雷严苗来帮她安置房屋了,又让某人醋
坛打翻,受罪的还是她啊,悔不当初。
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觉被人抱起,自然而然的,大腿夹住某人的腰,双手搂
着男子脖子,神智尚余一丝清明,喃喃道:「在……在外面呢……啊!」带了几
分痛楚的叫声,神智完全清醒过来。
姚觅飞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地插了进来,干涩的甬道一时疼痛难当。苏瞳眼中
积聚暴风骤雨,一掌用力推开姚觅飞,用了八分内力。
姚觅飞猝不及防,被猛地推开,倒退了三步,见到苏瞳暴怒的脸色有几分心
虚,轻声哄道:「瞳儿,是我不好,太心急了,别生气。」说着上前想要握女子
的香肩。
「滚!」苏瞳怒视与他,厉声道:「我不是你去青楼狎玩的妓女!」
姚觅飞见苏瞳这样,只她是动了真怒,怕是刚才弄疼了她:「瞳儿,我只是
看那雷某人不顺眼,你又对他如此巧言欢笑,憋了我整整一日,所以才那么鲁莽
的,我以后再也不如此了,可好?」
「有本事你便向那雷严清挑明身份,单挑独斗,最好将他老子一窝给端了,
我还用去装什么装。」苏瞳怒气十足地吼道,随即转身入屋。
姚觅飞被吼得更加内疚惭愧,她好像骂得有些道理,自己吃醋吃的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