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有两队弟已经完成试炼来。

为了避免人心惶惶，这番话长老们都是避开弟们说的。

对于这队的置来说，哪怕是第二的成绩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是第三甚至更靠后的名次？

想到这里，容与毫不犹豫的碎了幻心石，也碎了在自己内苟延残的心碎片。

“难是阿瑜的心过于凶险？”有长老捋须沉，“那孩情直率激烈，心确实会比其他人更难对付些。”

长老们觉得这话确实有理，无非就是掌门确实心狠，愿意让宝贝徒弟们实打实的历练。

“心以宿主实力为线，大略上下有所波动，如果是阿瑜，那确实会有所妨碍。”

但这却是他们不够了解掌门的心思。

本该夺得筹拿到第一的陈意鹤组，居然现在都还没有来。

容与心由他亲手所，尽日日看在底下，却也不是能细致观察的。

正是被他埋于心的、自己的曾经。

长老三言两语间，已然默认心是由于叶知瑜诞生，而这也符合他们对这个队伍置的认知。

他从未觉得那个弱小的自己是什么可耻卑劣的存在。

所以这次试炼是他特地为评估容与可控所设，因此他那日特地要容与服下毒药，不惜近一步折损消耗容与的寿命，也

那颗宝石，透明而纯洁，却蕴藏着如此诡谲神秘的力量。

能有这样的想法，说明它最多也就是个件，不可能有人的灵智。

而这些人此时小声议论的，无非就是那件事。

有人不禁忧虑：“既然如此，不然中止试炼？要是在心试炼中受伤，极有可能损伤心神识，损害不可估量。”

很简单，连自己都无法正视的人，无论外表如何大，内里都是虚弱的，而他并不认为自己是这么个孱弱的废。

众人愕然望去，要知掌门的两个宝贝徒弟可都在里面，要是哪一个受伤，那岂不是要心痛到滴血，可掌门怎么半分也不动摇？

但他并没有沉浸在这微妙的情绪中太久，反倒是心中略微冰冷地哂笑，到了此时，这颗幻心石居然还想蛊惑自己。

“当初不正是有此顾虑才让意鹤带队的么，意鹤修为乃同辈第一，如果连他都制服不了心，难要长老去带队么？”

陈意鹤为亲传弟，为方便其修炼，突破金丹之日便由掌门亲手除去他的心，所以长老们才如此笃定心试炼必然由队内第二的叶知瑜作为宿主。

其中有人志得意满如沐风，有人则面惨白，显然在试炼里遭遇了惊险之事。长老们则聚拢在幻心石前，面从容，但避着弟们的言语间却带着忧虑。

正有人要附和，却听见掌门沉声开：“不。”

见众人言又止，掌门神平静：“他们都不是稚孩童，联络符就在意鹤手上，倘若势不得已，他们自会判断是否需要求助。意鹤心中有数，现在我们于护的一言一行，都会阻碍他们这一次的重要磨炼。”

容与沉默地注视着小男孩，仿佛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当初的自己。

无法杀死他的痛苦与屈辱，只会一次次地，令他更加大。

在宝石的晶莹内，他看到了云雾般的絮状气团，其中沉睡着一个遍鳞伤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