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瑜环顾四周，发现环境熟。

所以杀她的人，真的是容与么？

想起刚才那个“容与”杀死自己时的目光，叶知瑜仍然不寒而栗。

或许是彻底失控，选择吃下那些贡品，或者成为那些鬼影的一员……都说不准。

因此在被楚瑶叫住时，叶知瑜是准备动手的。

叶知瑜了方才被穿的，从地上爬起。

容与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上一次她现这觉还是在门大比，容与杀死过去的自己时的表现，让她觉得这孩脑可能有歪。

容与的血衣本不是被人折磨，而是被他杀掉的人血染红的。

哦豁。

这不是她最开始试炼的地方么。

看着弹幕吵成一团的模样，叶知瑜觉得多半不是自己的幻觉。

第23章唤醒

温的鲜血顺着他指尖汇成溪落，使得血衣颜更盛。

说来奇怪，她行动已极其小心，不知楚瑶是怎么发现她的。

没有足够时间思索，因为就在下一秒，那只冰冷的手便轻易穿透她的膛。

“声音小，生怕引不来那些怪么。”叶知瑜低声呵斥，接着叫楚瑶把天玄宗内门符印丢过来，检验无误后，方才允许她近。

估计复活的代价便是灵力的剧烈消耗，而灵力清零的后果是什么，谁也不知。

内门符印有掌门神识，若是修为不如他绝不可能仿制，因此一直是最有效的辨识份手段。

然而……

技不如人，翻船她无话可说。

难她遇到的鬼影很少？

她终究为邪地蛊惑，对容与降低了警惕心。

倒地前，她看见了少年俯视她的睛。

她复活了？还是刚才的本就是她的幻境？

“我熬了三天，总算找到叶你了。”楚瑶仿佛都要哭来了，“师兄和容与都找不到，我遇到的只有那些怪，叶你应该也遇到了吧？”

“真的吓死我了。”说着楚瑶便泪汪汪的，“我还以为只有我掉队了，偏偏到都是怪。还好现在找到你了，叶这么，

“等等！”见叶知瑜面不善，楚瑶连忙求饶，“我是楚瑶！我有符印！”

在死了一次之后，叶知瑜的行动愈发谨慎，好在弹幕的存在能帮她找到锚，清醒脑。

叶知瑜不动声地打量楚瑶，只见对方同样衣角破碎染血，上有多战斗痕迹，然而比起她，实力更差的楚瑶状态反而更好些，仿佛没有消耗多少灵力。

叶知瑜心中微沉，脑却反应极快，顺着说：“确实难熬。”

然而方才的那个家伙如果真的是容与的话，不是心，便是真实的他。

看着楚瑶除了苍白失血没什么特别的面庞，叶知瑜内心暗忖。

成天钓人家纯情少年，这下翻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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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屠杀鬼影的人，也是他。

冷酷、暴戾，逐渐染上杀戮带来的狂喜。

于是

或者这两者本就是一个概念。

仅仅只是一个动作，便让她脚步虚浮，腹中饥饿愈发烈，灵力消耗加快。

弹幕一个个义愤填膺，但叶知瑜从地上醒来时，除了吐槽自己，倒也好了承受一切损失的心理准备。

这便是……来自怪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