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不是……”孙钱忽然发虚。

不过今日这库房里挤满了人，祁望靠在木匠桌上，一语不发。

朱事凑过去看他，小满则目不善地盯着霍锦骁，只有徐锋开了：“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东西在你这里搜来的，库房平时只有你，也只有你熟悉木活，你说不是你的？孙钱，你知在我面前撒谎有什么后果吗？”祁望此时脸上没有怒气，反有些笑。

“不不……我没有……这……”孙钱语，他本非擅长言辞之人，一听祁望名字就哆嗦。

孙钱就是一，差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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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量不对。

“祁爷饶命，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大错，求祁爷开恩，

“祁爷……不，不是我的，我也不知是谁放去的。”孙钱还要狡辩。

木料库是存放木料工、桐油与各木匠件的小库房，孙钱是匠料，就负责船上一就维护修补的活计，这库房也是他着。小库房并不大，一可以望到，三个靠墙放的货架，中间是个木匠桌，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昨天搜舱时查过这里，也没搜什么来。

“什么是不是的。”柳暮言也伸手去，摸个包裹来，忙不迭地打开。

孙钱哆哆嗦嗦跪在上，看着他手边放的失银、印信与三把钥匙，既惊且惧。

“还敢狡辩！小满，快把她抓了。”徐锋开就斥，却听柳暮言一声惊语。

“你们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来木料库一趟吧，东西找到了。”林良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这两锭银是我们兄弟两人全的家，簪和玉镯是我娘传下来，留着给我讨媳妇用的。船上人多杂，房门又没个，我怕叫人偷去，所以藏在里面，有何不妥？”霍锦骁从床上下，一把抓起孙钱的手，怒，“倒是你们，无凭无据就要拿赃抓人，污我清白。是你告发的吧，我与你近日无怨，往日无恨，你为什么要冤枉我。走，咱们上祁爷那里说理去。”

“是不是赃，看了才知！”霍锦骁一派平静。

，所以昨天大家伙来搜屋时肯定搜不着。”孙钱一边说着，一边蹲到墙下，将一板掀起，果然个小，他将手探。

东西是从木料库货架后的一暗格里搜来的。其实也不算暗格，舱木有些脱落，和霍锦骁舱里墙角的一个理，只不过孙钱是料匠，知如何修补，就在这里使了个心，东西藏去后再把板安上，用麻经、桐油、石膏打匀的油灰修补嵌好，外观上看着毫无异常。

“找到了。”他面上一喜，摸个包裹，可才一手，他脸就变了。

“那你说，你怎知我在这里藏了东西？手一摸就敢断言不是？不是什么？不是失窃的银两和印信？”霍锦骁双手环，平静看着他。

“快拿来看看。”柳暮言心最急。

“……”孙钱急满汗来，

但这笑却让他显得更为难测。

“这……这不是丢的东西。”

孙钱是跟他最久的一批人，知他的脾气，如今百莫辩，他本拿不脱罪之说，更何况，这事确属他所为。

包裹里装的，确实有两锭银，还有支簪，一只玉镯，可都不是直库房失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