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夫莫柔知吗？”

“没什么，你们才辛苦，估计要时间才能撬开孟景的嘴。”

“下次你别开这辆车来接我了，免得狗仔跟拍。”我往后车窗看了看，颇为担忧。

“分，”孟景立刻直起，“她发了脾气，先冲走了，时间大概是五半左右，我坐了一会儿也走了，大概在她离开后十五分钟左右。”

他哀嚎一声：“那次经历，给我留下了心理影。”

我随他上车。

“有，最近一次

刚家门，就接到尚杰的电话。

“这家伙，早先知情不报，问询时支支吾吾盖弥彰，现在又卡在最关键的地方，”陈灵很不屑，“我已经派人去将私人会所附近能找到的监控录像全调来，同时去查那个时段所有经过的的士，看有没有人碰巧接上了他们俩人。如果有任何展，需要你的帮助，我会立刻通知你。”

“尚杰，莫老师有什么事情吗？”我问。

顺着他的手指，看见一辆青黑的路虎停在路边。

孟景无论如何不愿意坦白自己见过沈金棠以后的行程，似乎陷了沉默的挣扎。

“你离开后去了哪里？”

我离开公安局时，陈灵与我握手：“小左，谢谢你。”

陈灵不想再探听孟景被捉在床的细节：“你和沈金棠在私人会所争吵以后，就离开了吗？时间是几？是分离开还是一起离开的？”

到商场门站了一会儿，就看见尚杰跑过来：

看来沈金棠在他心中份量颇重。

“小左编辑，能否到广贸商城门见？我有事情想拜托你。”

“两年前……两年前他就发现了。”他的声音如苍蝇拍翅。

丁当坐在沙发上，瞧着我刚打开房门又关上。

“两年前？”陈灵寻思，“难莫柔和沈金棠离婚，跟这件事有关？”

“那有没有狗仔联系你，要爆莫老师的料？”我问。

我攥了手中的笔。

“这些狗仔是甩不掉的，”尚杰说，“小左编辑你不在娱乐圈中，可能不知。狗仔和艺人是相互寄生的关系，他们拍了料，如果和艺人关系好，是不会爆的，如果不好，就会问我们这些经纪人啊经纪公司要钱，看我们愿不愿意钱压下去。艺人呢有时候为了宣传，还会主动联系狗仔，让他们爆无伤大雅的小料合一下，炒作炒作话题。”

我与他告别，然后开车回家。

“是啊。”他睁大睛。

“还不得知。”我望向窗外。

孟景的额渗汗，畏惧地看了看我。

孟景闭双。

“孟导，我再问你一次，”陈灵神带着威慑，“四月十六日晚上五四十五至九，你在哪里？”

孟景：“两年前，莫柔突然从剧组提前回家，撞……撞见我和沈金棠……”

我恨不得将笔记本砸向他的脸：还有脸装受害者！

广贸商城离我所住的小区不过五百米的距离，我便步行前往。

“如果没有沈老师，我哪里会有今天。”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尚杰，这辆车是莫老师的吗？”

“我想你去看看莫老师，他情绪非常低落，推掉了很多工作，把自己关在家里。这样的情况是前所未有的。”

“小左编辑，能不能请你上车，跟我一起去见见莫老师？”

“小左编辑，沈老师真的死了吗？是谁杀了她？”尚杰开着车，情绪有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