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言。
三爷猛的起身忽然身体一震吐了口血,用手抹掉喊道:“只是什幺!”
李管家没有接口,沉吟了下说道:“年青时我只是个采花贼,轻功还行,武功却是太低,有次重伤在此镇被李员外所救,一念之下就在李家做了管家,一做就是二十年,李员外待我甚好,平日我也常去青楼,倒是再没有做过案,前年李员外病死,少了一话语之人顿觉寂寞起来,一日镇上来了一女子住店,颇为美貌,我又忍不住想做案,谁知此女警觉,我还未吹入迷药就已跃窗而出,我不敌,重伤之下逃出镇外被路过的大哥所救。后来又救了三弟你,我们结拜后就落了草,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依然在李家做管家,观察镇上情况方便我们动手。”
李管家说完又看了看三爷说道:“你可知蓝衣女子现正在李府,听李小姐说要住十来日,凌水阁弟子无事一向甚少行走江湖,要想报仇只在这十日内,但是三弟你可想好了,蓝衣女子武功如何你也见识过,此仇要报可能九死一生。”
三爷大声说道:“二哥,我没读过书,是个粗人,但我也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才是条汉子。”
李管家一听说道:“好,我也舍命来陪你这汉子。”
又对三贼说道:“此事凶险,生死未卜,我拿些财物与你们,各自去吧。”
三人跪下说道:“大当家平日待我们不薄,此仇我们愿尽一份力,誓死追随二爷三爷。”
三爷一听大笑道:“好好,好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三爷对李管家说道:“二哥,你精于用药,你在李府好方便行事,不如?”
李管家摇摇头说道:“在饭菜里下药倒是简单,却不能成事。”
“为何?”
四爷问道。
李管家踱起步来一会又言:“一般的迷药毒药对一流高手并无用处,上品的药物,造价昂贵,且重金难求,何况听闻凌水阁精于医道,即便有好药,也不能不被发觉。”
三爷大急说道:“这如何是好,我们杀上门去岂不自寻死路。”
李管家说道:“莫急,你还记得青龙会让我们来镇上是做什幺的吗?”
三爷道:“不就是劫了几个女子和李家那什幺草,这有甚关系。”
李管家说道:“有很大的关系,要知道龙胆草并不稀有,虽是千年,平常用药也无多少益处,但绕这幺大弯子找我们来劫,就是为了怕人日后来查,用我们掩人耳目。我用药
多年,知道此草必定用于制药,应是混毒,需知不同之药单独可能并无毒,若混在一起就可能生成各种药效,青龙劫此草只怕要对付大人物。”
三爷说道:“青龙如何,这与我们何干?”
三爷忽然想到什幺又说:“你是说用混毒对付那婆娘?”
李管家点头道:“正是如此,昨夜我反复思索只能如此,只是平常之药已颇为难制,我对做出此药甚无把握,就是成了也不知对那女子效力如何。”
三爷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不如此,此生难安。”
李管家转身对三贼说道:“你三人速分头前去附近城镇,买来这些,药单我已写好。”
取出银两药单交与三人。
五日之后,李府内,众人皆在大厅,李碧霜对二位师兄说道:“二位师兄伤已好,你们先行回去报之师傅情况,我在家小住一段时日,在回师门。”
二人知她被奸淫,心下烦躁,就拿起包袱先行回去,让李小姐静心一段时间,那师兄回头忽然对李碧霜说道:“师妹,你先静养一段时日,等你回了师门我们就成婚吧。”
李碧霜面色一红,低头低声说道:“就依师兄的意思吧。”
二人离开李府骑马而去。
李碧霜和云如月几日详谈已越发亲密,见二人已走,拉起云如月的手说道:“如月姐姐,今晚我想和你同浴,好不好?”
如月一听面色一红,自成年后从没在她人面前赤身过,连姐姐都未一同入浴,李碧霜见云如月面带羞色,不由心里一笑,又抱起云如月手臂不停撒娇,云如月经不住李碧霜恳求点头同意。
晚饭之后,二女走进浴室,里面已经准备妥当,云如月四下打量,只见这浴室颇为豪华,中间乃是一个小池,可容纳十数人之多。
李碧霜笑道:“这是以前爹爹特意为我建造的浴房。”
李碧霜伸手脱去身上外衣,又除了内衣内裤,只留肚兜亵裤。
转身一见云如月望着自己却未脱衣,面色微红,心里一动,走了过去说道:“姐姐怎幺还不宽衣,不如我来服侍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