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细细的，抚摸着他的发稍，不一丝恶意、温柔的，

灵比真正的要轻盈很多，抚摸在他的发间，就像是轻风，一下又一下，梳理着他的发。

又摸了一下。

少女睁着眸，随后慢慢的贴着地面，像一条溜溜的鱼，从他的下“”了去。

白发付丧神看着她“”走、爬起、捡刀，逃跑，他坐起，曲起一条，将手臂搭在膝盖上，神有些复杂。

很快他便又收敛了表情，恢复了冷然的模样。开说：“不必……如此。”

……奇怪的。

付丧神张开的嘴慢慢的合拢了。

而当神明发狂时，能够迅速判断，准确的选择……

冷静下来之后，小狐慢慢松开了手。

他仿佛有生气一般，一直用背对着少女，但又一言不发。

没过一会她的表情就逐渐放松了。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个破旧的民居，但打扫得很净，地面上腐朽的坑也被仔细的补了起来。

——聆听神之言语，分辨真神与伪神；

他默默的转过，拿后背对着少女：“……我已经冷静下来了。”

并不完全的生魂懵懵懂懂的，抱着一把太刀，坐在距离他最远的角落，睛睁得圆溜溜的，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

陆乔乔贴着地面，慢慢的蹭远了，然后一咕噜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刀，撒开脚丫就跑，然后——被脚上的红线拉扯着绊倒，吧唧摔在了地上。

他那似乎要即将分裂的灵魂，也随着这轻轻的抚摸，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于是梳理着他发的手也离开了。

所谓审神者；

小狐微微皱眉。

“你在怕我？”他问。

就像野兽。

……那为什么还敢伸手摸他的发？

生魂的情绪，竟然可以这样鲜活吗？那丝丝缕缕渗的灵力，也绝不是他的错觉。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任何动静，白发付丧神那两坨类似耳朵的发，不易察觉的颤动了一下，他又等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你刚才，在什么？”

……

…………

“……”

如一般清澈的灵力，也随之渗他的内。

“有一。”

“……”

没了那血红双瞳的注视，陆乔乔刚开始还能撑着神，瞪圆了睛，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完全不一样的觉。

付丧神的嘴动了动，但最终没有问。

她很张。

他便伸手卷起自己的一缕白发，搓了半晌。又悻悻然的松开了。

陆乔乔张的注视着他，柔的白发垂在她的脸上，的，但她并不敢拂去。

最能够安抚他们的方式。

她又看向那白发的男，近距离看，更显得他姿，于是那穿在他上的、仿佛胡拼凑起来的潦草衣衫，越发显得寒酸。

“……摸你的发呀。”

他微微侧过，借着余光，审视着少女。

第18章疑问

反正背对着少女，她也看不见。

小狐：“……”

一下。

那双血红的瞳孔里面并没有多少人类的情，从她的角度，依稀还能看见藏在后的锋利犬齿。

渐渐地，那双瞳之中理智的分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