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钦拉了红豆就往院里走，走了一截，装作不经意回看了看院门，低声对王彼得：“你不是说当初是白凤飞主动找你查案么，怎么刚才你问话时她那般敷衍。”

红豆想起方才情形，问：“白凤飞一个多月前有这么瘦吗？明明新的旗袍，怎么会宽松成这样。”

王彼得嘿嘿一笑，顺理成章接过话：“白老板是快人，既如此，那就请带路吧。”

王彼得会意，淡笑：“白老板，实不相瞒，贺云钦今日本在家休假无事，临时被我找来帮忙，自从我接手了老板的案，为了找凶手，几乎一日未得闲，奈何凶手留下线索太少，我苦查一月下来，目前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老板并非自尽，贺云钦痕迹学方面比我研究得，虽说听我说起过此事，但因为当时他事情太多，未曾当场看过，我去看了，惟恐漏下什么，就想请他再来帮忙看看。他本不手此事，耐不住我三请四请，说来也都是为了早日破案，如果白老板不介意，我和贺云钦想再去老板的房间看看。”

说着也不等王彼得他们反对，扬声朝门外：“来人。”

白凤飞眸光一动，笑起来：“我一心盼着王探长早日揪凶手，怎会介意王探长找帮手，何况全上海都知贺公学问极富，既能请动贺公来帮忙，我自是求之不得。”

这一来正合贺云钦几个的心意，王彼得极其温和地看着这人：“何必跟着去白白受吓一回，就在外等着吧，我们看看就来。”

白凤飞苦笑着摇：“说来不怕王探长笑话，自从老板了事，我晚上几乎没在戏院住过，实在推不了，才偶尔白天来戏院接接戏，只要一想到老板的死状，我这心里就直发寒，无论如何不敢去，既然几位要去查看，不如让底下人领路。”

王彼得推开房门：“刚事的时候急于找凶手，真等查上了又吞吞吐吐不肯合，兼之一月之内瘦了这

王彼得冷哼：“我也觉得纳闷，那晚白凤飞给我打电话，分明是怕极了的模样，说宇天断不可能自杀，许我额酬金，请我务必尽快揪凶手，可是这才几天工夫，凶手还没影呢，她竟提前让人将酬金送到我寓所，摆明了要就此打住，要不是我在电话里说找了人帮忙查案，又一大早来刻羽戏院，她怕是见都不会见我。”

那下人也不想去那晦气地方，然而这几个人统统是白老板招来的，哪一个敢随便得罪，好不容易将贺云钦等人领到宇天生前住的院门，自己却瑟缩着不敢去。

那人如蒙大赦，讪笑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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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钦看了看红豆：“一个多月前她到贺家登台，未妆画前我见过她一面，的确比现在丰腴多了。”

红豆一怔，思索着：“可见她这些时日心思极重。”

等下人来，白凤飞：“王探长要去老板的院再看看，记得好生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