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信笑声，“你不仅通灵，还有读心术吗？”

“我问过她室友，都说不清楚，也没听过这个组织。警察们已经着手调查了，怎样，还要等他们的调查结果。”卫怀信冲杜若予笑，“不过我不喜等，想去她们学校学生工作问问。”

我不知你在腹诽我。”

杜若予着复印件，正犹豫要不要摘镜，卫怀信走在她侧，指着宣传单上的字念给她听，“这是一个叫‘逃离原生家互助会’的组织的宣传单，宣传单上有聚会的时间和地，但没有主办人或承办人的联系方式。聚会地正是怀瑾遇害附近的一家私人餐馆，时间也是那天晚上，只不过比较早，是六半聚会，距离怀瑾的死亡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什么东西？”

卫怀信看她局促，也注意到周围视线和窃窃的议论，他知杜若予不常外，更不喜成为公众视，便搭住她的手腕，领着她踱步离开此，“我来南大，是因为家里整理怀瑾的遗时，找到了一样东西。”

卫怀信从袋里掏一张折叠的复印件，展开递给杜若予，“这是一张宣传单，怀瑾把它藏在学校宿舍的床铺下，她室友在帮忙整理遗时，把它一并夹在书里送过来的。原件我刚刚送去刑侦队了，希望对他们有所帮助。”

南大以海纳百川的开放校风闻名，校内大大小小的自由团着实不少，正规的会在学生工作留下记录，也有不少私下组织，不论聚会还是活动，都不需要经过校方同意，此类学生团要查起来，相对棘手些。

“虽然时间上不太吻合，却可以解释怀瑾当天晚上为什么会现在那儿。”杜若予听得认真，想得也仔细，“逃离原生家互助会？听上去像个心理援助团，这类团是不是很注重隐私？怀瑾的朋友和室友，听说过这个团吗？”

没有联系方式的聚会邀请，便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思了。

既然当初从同学中问不卫怀瑾的行踪，那她刻意藏在床褥下的秘密，又怎么会被人知晓？

杜若予问：“你们这么快就找到李堂了？”

杜若予刚想凉薄祝卫怀信好运，自己直接开溜，方未艾便打来电话，喜滋滋地在手机里嚷，“杜杜，这回你可立了功，我要赏你！”

方未艾不兴地吐气，“这些年轻人，也不知怎么教来的。那个刘赟敦生怕惹祸上，就自作聪明，反而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这个李堂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和刘赟敦有过节，照他自己说，他那晚尾随落单的刘赟敦是想趁黑揍他一顿，结果没找到机会，只得走了。事后他也知刘赟敦是冤枉的，但死活不面，就是存心要看刘赟敦惹上人命官司。

她问完这句话才想起方未艾说过，卫怀瑾在学校里并没朋友。

杜若予问：“李堂怎么说？”

方未艾得意：“我们有两个同事今早得到线索，就在南大调查，我一和他们说了李堂，人就逮住了。”

周围偷看他们的学生不少，杜若予越发觉得不适，她撇嘴，压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