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把玩着从瑞士刀卡里的小刀，“一百多万年前猿人拿起石块掷向猎并不奇，有些聪明的动也会使用工。但当猿人开始用一个石块来打磨另一个石块的时候，也就是用工来制造工时，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

地告诉我，他其实是死于自杀。但是——”伊万气，“这仍然不是真相，如果有全知全能者存在，它就会发现奥金涅茨真正的死因既不是意外也不是自杀，而是谋杀，凶手就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伊万·伊万诺维奇·朱加什维利。”

“一转三十多年过去了，现在我才知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正视它，但这个伤疤一直在我心里。不，还不能称作伤疤，因为它并没有愈合，它最多只算是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稍稍碰就会淌鲜血。奥金涅茨依靠他聪慧的直觉告诉了我错误所在，但当年愚蠢的我却害怕面对真相。如果我当时能够正视那条螺旋线，一切都会变得不同。你知吗？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孔青云话，“理论界有一说法，认为通过广义相对论来架构引力理论完全是一偶然。因为就难度而言，广义相对论是在实验数据极度缺乏的情况下完成的，属于天才的杰作。一般的看法是，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因斯坦，甚至都不会有人想到非惯系同引力的关系，更谈不上解决它。而弦理论的现相比之下要容易很多，而从弦理论推导引力理论更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几乎就是一必然。”

“不不，你别忘了，弦理论最初是受到欧拉在十八世纪提的贝塔函数的启发而诞生的。实际上，当1968年维尼齐亚诺以及李奥纳特等人第一次从欧拉函数发，推测宇宙的单元可能不是粒而是弦的时候，后来的一切已经注定，所谓超弦以及M理论都是在对称和时空维数上的自然拓展。”

当我用你提的超纤维理论用那些数据时，我才恍然悟到，奥金涅茨凭借他的灵向我展示的那条阿基米德螺旋线是一次多么珍贵的提示啊，那原本是上帝对我的眷顾！对一个理学家来说，这样的机会恐怕一辈就只有那么一次！如果我能认真地对待，勇敢地推翻自己一分先为主的错误观念，那么可以肯定地说，超纤维理论完全可能在那个年代诞生。”

孔青云摇摇，“这样说有些武断了吧。要知超纤维理论的原始基础是弦理论。在你说的年代，弦理论还只形。”

孔青云静静地伫立，他知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伊万需要的只是一个聆听者，而自己正好扮演了这个角。

从那一刻开始，我手里这把瑞士军刀的产生就几乎已经注定。这把小刀虽然比糙的旧石致一千倍，但却不过是技术积累到渠成的必然结果罢了。”

“的确如此。”伊万，“如果存在地球之外的某外星文明，那么它们很可能是先从弦理论推导引力理论，再而发现广义相对论。相比之下，那才是一个更加自然的过程。说起来，地球的科技史其实是被因斯坦这样的天才给搅了，呵呵，不过这样的人多少年也不了一个。甚至有时候很多条件都备了，却由于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依然无法现。就像当年苏联在直线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