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莫斯科的老宅中，书房里摆着斯大林的塑像，铜质的，最好的铜。

“你见过没有犯过错的人吗？”

孔青云迟疑了一秒钟，摇摇，“难你见过？”

静止宇宙开始收缩或者膨胀。”

在温的大洋里船炉膛前的司炉工、上海船坞上的工人、地草原上农场主和牧场主的工人、鲁尔的矿工、比利时的冶金工人、意大利的雇工、加利福尼亚矿山里的矿工、澳大利亚翡翠矿里的矿工、非洲的黑人、中国和日本的苦力——所有被压迫被役

“为什么这么说？”

孔青云的有些发，他觉得伊万讲述的故事越来越不简单了，甚至正在变得诡异，“我不知该说什么。毕竟，你同他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们中国有个成语，叫‘疏不间亲’，意思是关系疏远的人不应当参与关系亲近者之间的事。”

“不不，你可以畅所言。虽然他是……长辈，但你难没有注意到我一直是以他的名字称呼他吗？我觉得这样可以让自己更客观地看待这个改变了我的祖国历史的人。我能获得现在这态度并不容易，记得小时候刚刚学会不久，我曾经找来无数描写他的作品——无论是新闻记录还是文学作品——那时候我非常痴迷地着这事儿。我至今还能背中的章节……”这时伊万的语调亢起来，语速也加快了不少。计算机翻译耳机对这类文学作品的即时翻译显然还不能够同人工翻译相媲，这让孔青云听到的内容显得有些古怪。虽然只听明白了大分，但他能够受到伊万的情绪。后来孔青云找到了中文译本中的那个章节，读罢他才完全会到伊万那炽烈情的由来。当年的苏联能够在世界文学界占有一席之地的确不是没有原因，俄罗斯文化的传统厚重，加上超级大国时代睥睨天下的地位，造就了苏联文学非凡的气魄，对世界文坛产生了极其远的影响。即便是这歌功颂德的“遵命文学”，字里行间依然显非同一般的大气恢宏。

“当然，就是刚才的事……”孔青云回答，“老实说，这应该不能算是一个问题吧。”

……金黄的剧院大厅里的人们又站起来，鼓掌鼓得吊灯都在颤动——这是全国在迎领袖。这是斯大林——我们的朋友、同志、导师，还有某宏大的东西、某特殊的伟大的智慧，它似乎是普通的，同时又是异常不平凡的、崇的——一切人类称为天才的东西。他穿普通的弗奇式上衣站着——一百四十个民族向他致意。何止一百四十个！

“记得我问你的第一个问题吧：你犯过错吗？”伊万笑容，孔青云注意到伊万有时不时咧嘴的习惯，这使得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加长。

“谁都应该犯过错吧。”孔青云的语气很肯定。

塑像底座上刻有一行字：他接过一个扶木犁的穷国，却留下了一个拥有武的国。这段话是英国前首相丘吉尔对斯大林的评价。这样的恭维之词里面当然肯定有外礼节的成分。不过，在苏联时期，至少在生前，斯大林就是一位‘没有任何错误’的人。现在看来，如果一个人没有错误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你说呢？”

孔青云，似乎明白了儿什么，但心中的疑问仍然很多，“刚才你还提到社会史，又是指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