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谢在这个难题彻底解决之前的两百年间一直使用着‘不完’的微积分的那些人，否则的话，人类的步必将滞后很长一段时间。”

怀尔斯话锋一转，“所以我想，作为现代人的我们不应该不如几百年前的人们吧。”

怀尔斯不是谈判专家，他的方法不是什么计谋，更像是一智力攻，是一纯粹的基于逻辑的力量。现在看来，这个方法似乎很奏效，至少从耳机里一直保持的沉默来看，杜原知自己后的专家们此刻一定也到棘手万分。

“允许启用应急方案，重复一次，允许启用应急方案。”

“当然。”杜原面无表情地回答。

怀尔斯沉默了两秒钟，睛直直地看过来。杜原心里突然有些发慌，他第一次发现数学家也会有这样的光，这一瞬间的锐利甚至远远超过了杜原见过的那些世界一的谈判专家，也许这就是人类最尖智慧的力量，“拂石先生，您说得虽然没错，但不适于现在的形势。”怀尔斯很肯定地说。

耳机里的指示将杜原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来，他慢腾腾地从一旁几页纸。这资料是谈判前冷淮给他备用的，据说是由一群中国最尖的数学家从江哲心留下的资料中整理而成。杜原将资料逐一展示在镜前，“这是‘微连续’的分内容，由四个定理构成。当初我是为了理影代数簇问题而创建了这工，后来用在了对天年的数据理上，整件事情其实带有一些偶然。”

的确依靠这数学工推导了一些结论，我自己，当然也包括中国政府，非常愿意和贵方共享这些结论。这就是我们的立场，希望你们能从中察到我们的诚意。”

怀尔斯倒是保持着英国人的绅士风度，没有促之意。

怀尔斯淡淡地笑了一下，“顿提微积分之后，不断有人指这方法在数理逻辑上存在伤，当时的人们甚至称微积分中用到的‘无限小的不为零的量’乃是一数学上的鬼魂。这实际上是一个很大的逻辑瑕疵，以顿这样的天才也无力解决，可想而知它有多么棘手。实际上，这个难题一直存在了近两百年，然后才由法国数学家柯西等人最终解决。拂石先生您应该知这段历史吧？”

因为怀尔斯的首肯

杜原一言不发，独自承受着内心的煎熬。之前他们设想了情况，分析了国人在近年来的谈判中用到的各类手段，本以为可以保住己方的底牌，可以为今后的合作争取更多的主动。没想到现了怀尔斯这样的突发情况。

“数学只关乎真理吧。”杜原勉力让自己迎视着那睿智的目光，“跟形势有关吗？难形势迫就一定会有个人站来一举证明费大定理？”

怀尔斯一言不发地盯着那几页纸，一时间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下来。在怀尔斯的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存在，他的目光在纸页上纠缠灼烧，像是要从中萃取什么东西来，又或者是想注些什么去。过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他的光才重归正常，像是从一场梦中醒来，“原来还可以从这样的角度变换。”然后他转对着不知什么人哈哈大笑，“我觉得这和霍奇猜想有异曲同工之妙，看来这一次中国人走在前面了。”

耳机里传来新的指示，杜原听来是靳豫北的声音：”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