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询问他本人吗？”韦洁如脱问，突然脸一变，“他了什么事？”

靳豫北，“这一很快就被证实了。当年江哲心曾以‘拂石’这个ID名登录国国家大气研究中心网站，发布了‘拂石猜想’的分内容。

“也许对别人来说算不得什么。”韦洁如淡淡笑了一下，“我儿韦石生于2009年12月7号，就是当年哥本哈气候峰会开幕的那天。我想你们也知，江哲心是他的父亲。算起来，SKA发现‘天年’的那一天正好是韦石的十二岁生日。”

他这样的目的至今尚不明了。”

超级危机？韦洁如有迷茫地望着冷淮。一般来说，严谨的科学工作者很少用“超级”这词，而现在这个词从不苟言笑的冷淮里说来，显得尤其不协调。“江哲心是对我提起过‘天年’，但他没有说过这是什么危机。”

韦洁如平静了一些。她至今仍然无法判断自己当时的法究竟是对还是错，几乎在打完那个“告密”电话的同时，她就到了后悔，因为她不知后果会是怎样。实际上从那个时刻开始，所有事情就脱离了她的控制。这些年来，韦洁如已经不知多少次地假想，如果当年自己没有打那个电话，如果江哲心在哥本哈会议上宣读了发言，事情又会是怎样一幅景象？想来不会有什么本质的差别。从发言决定开始，江哲心就已经成了国家的叛徒，区别只不过在于这份是秘密的还是公开的。相比而言，现在的结果也许更好一些——至少在目前公开的信息里，江哲心仍然是一家队研究所的顾问。只是，除了一个代号之外，没有人知这家研究所更多的信息。

“SKA的报告刚来时并没有引起什么特别的反响，大家只是为人类又获得了一件观察宇宙的利而呼鼓舞。大约在那组照片来三个月后，我们收到了FEMA，也就是国联急事务理局发来的一份秘密文件，希望中国政府全力协助寻找‘拂石猜想’的作者。”

”冷淮，“虽然不是让人愉快的一天。”

冷淮话，“我们这些人分属不同领域，原本都有自己的工作，但是在这超级危机面前，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只能放下。”

“太巧了……真是太巧了。”韦洁如喃喃自语，“就连一个小小的日期也是这样。”

“你指的什么？”靳豫北直视着韦洁如。

“那需要我什么？”韦洁如问。

靳豫北怔了一下，“我们问过，只是……他不愿意合作。”靳豫北在心里劝自己：我这样说不算撒谎，是的，不算。

靳豫北犹豫了一下，用缓慢的气说：”如果我们什么都不，那么对我们来说，‘天年’的确不算是什么急的危机。但是，如果我们决定儿什么的话，我们面临的就是一场空前大的危机。”靳豫北停下来，因为他发现韦洁如的神情表明她不太明白自己这番话的意思。靳豫北苦笑了一下，但现在他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我们这个支持中心就是那个时候成立的，现在已经运行了一段时间。”

“确定是江哲心了吗？”韦洁如有些多余地问。

“国人对拂石所知似乎不多。这是他们请求我们协助时给的一些推测。”靳豫北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