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越尧见她没注意，才对息扶黎很小声的说：“酥酥的位置，我是让人挪过的，起先她被安在席末，也不靠近姜家那边。”

待落了坐，姜酥酥悄悄往龙椅上瞄了一，只见的龙阶上，端坐穿明

姜酥酥不敢抬偷看，她同众人一样低着，大气不敢。

姜酥酥有些惊奇，毕竟引来的温泉没有那等刺鼻的硫磺味，反而带着一好闻的香。

息越尧端着白瓷茶盏：“有意思的是，那周围的朝臣，暗地里可都是二皇的人。”

息越尧目光漫不经心地扫殿中一圈，尔后在谢倾上微顿，他微笑：“不用，等他们狗咬狗，我们看闹。”

只听得环佩叮咚之声喝着纷沓脚步声掠过，又一阵香风袭来，就听得声若洪钟的声音：“众卿平。”

息越尧：“坐吧。”

息扶黎冷笑一声：“就晓得他要使坏，我非得叫他尝尝断手是个什么滋味。”

息扶黎轻笑了声：“那并不是真的温泉，那下有地龙烧着，所以的，你要喜，我也可以在北苑修一座。”

偌大的殿中央，是汪汩汩冒着气的温泉，泉中立有白玉雕琢的嶙峋假山，周遭渡龙纹金边，那温就从四面龙首被吐来，飞溅，循环淌。

姜酥酥正襟危坐，她理了理四下散落裙裾，不动声地打量殿中旁人。

字音一落，众人又是叩谢的应和。

她知自己是早就不净了的，所以半都不抬，生怕一抬视线就忍不住想要去追寻某个人的影。

如今大皇的侧妃率先怀了龙孙，他还将人给带来了，等到永元帝见之心喜，只怕是二皇就要坐不住了。

毕竟，那份喜的心情，是她唯一净过的情。

她轻轻翘起嘴角，仿佛能遇见龙孙落地之时，约莫就是她在大皇妃站稳脚跟之时，到时一个大皇妃又算得了什么。

息越尧是早一步就到了，此时他坐在端王府的座位上，朝两人招了招手。

姜酥酥赶摇，她也就看个稀奇而已。

酉时中，殿外响起太监声唱喏的声音，接着殿中众人齐齐起，中呼——

当今永元帝并不讲究繁文缛节，虽说是宴，可也搞得和家宴差不多，男女不曾分席，女眷位置皆在自家夫婿的后方一。

谢倾坐在大皇的影里，她脸很白，寡淡，低垂着，盛装衣裙下的肚明显微微隆起，很是显。

“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息扶黎在他下手位置坐下，姜酥酥的位置则要靠后一，就在他侧后方，离得并不远。

权势、地位、野心，皆世间最肮脏，可也最是引人飞蛾扑火般的去争夺。

地方，可永元帝甚是喜这边，众人也就随他了。

盖因她率先怀了龙孙，大皇妃同大皇怄气，不肯陪同来参宴，大皇索将她带了来，也好让皇帝见见还有三四月就要瓜熟落的龙孙。

他经营多年的“蛛网”情报，也不是摆设，这朝堂里鬼蛇神的真面目他是一清二楚。

“越尧大哥。”姜酥酥乖巧地喊了声。

大皇的位置，于端王府，恰好在斜对面。

她摸着肚，似乎颇为慈的模样。

息扶黎立皱起眉，眸光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