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固再一次声，他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

在这个圈里，红可以靠运气，可拿下三金大满贯，除了运气和演技之外，还得有认认真真揣和完成好角的敬业神。

“抱歉。”

现场莫名安静下来。

可现场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非但没生什么怨念之心来，反而也大多都在或担忧或八卦地看着段文曜。

许导脾气虽然温和，但只是不骂人而已，要求可比许多凶的导演严格多了，主动开问演员要不要休息这事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这镜拍的是项辰和李国安一个重要手下起冲突，差动起手来的情节。

戏演员还是一回和他合作，想起这位影帝是了名的脾气不好，见他蹙起眉，一双黑眸沉冷凌厉，不由心惊惧愧疚杂，一边叠声地歉，一边心惊胆战猜想他会怎么发作。

如果对戏演员不拖后的话，这位大影帝通常都是一两条就过，连续走神两次，还是一回见呀，新鲜的。

他比谁都清楚这孩有天赋，要不然当年，他也不会契而不舍地找上他，甚至不惜违背他自己人的原则，可单单就“天赋”二字，并不足以支撑他拿到现有成绩，媒总拿他脾气不好文章，可合作过的导演却没一个对他有任何微词，全是赞不绝。

有烦啊。

手下也不是没有过别的女员工，上一任宣传就是个年轻姑娘，也跟着大家一起曜哥长曜哥短的叫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好在是特制的，并不是真的锋利，只稍稍划破。

着众人目光洗礼的段文曜：“……”

啧。

戏的演员不知是受段文曜传染，还是被“影帝走神”震惊到了，刀的时候也跟着走了下神，原本碰不到的刀直直在他手臂上划了一个。

段文曜自然不知后的小角怎么想，他垂眸看着迈着小短跑到他边的小姑娘。

戏演员：“……”

许固赶忙喊了“卡”。

像是酥麻，又像是心悸。

“啧，跑什么呀？”

自打在剧组见到他至今，算算也有□□年了，他这还是一回见他在拍摄时这么神思不属的。

可这会儿再想起他那小助理那声“曜哥”，他心还是止不住涌上一阵奇怪的觉。

等等，不是日天日地脾气坏吗？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现在离那个日还有一小段时间，不应该啊。

这个镜

许固面带担忧地看着他。

毕竟经费在/可见地燃烧着。

偏偏叫的那位一无所觉，脸都没红，一双杏就这么清清澈澈地、带着疑惑望着他，不见半扭之，就像只是在询问他是不是该换成这个称呼。

他皱了皱眉，问：“是不是不舒服？不然休息一会儿再拍吧。”

哪知等了几秒，却又见段文曜只是一脸不甚在意地朝他挥了挥手，然后就侧迎向了正朝他跑来的那个小姑娘，眉梢轻扬，似乎还带了两分笑意。

结果第二次拍摄还是了问题。

余光中瞥见小姑娘也一脸担忧的模样，静默数秒，他清咳一声：“我没事，继续拍吧。”

可是……

话音刚落，手臂就让一只乎乎的小手给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