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五条昭还有时间调笑，禅院直哉一向是了解他脾的，知自己说不过对方，跟他较真被绕去的还是自己，于是脆利落的扒他衣服。

“怎么，的不行来的？”

他像是渴望绿洲的旅人，因为握着咒练习而变得有糙的手掌抚摸着青年的躯，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也仍然细腻实的肤，年轻而俊秀的脸庞……无一不引着他。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后，这传统规矩早就作废了。”禅院直哉翻了个白，有着一张好相貌起这个不雅的动作，并不难看。

锁骨被禅院直哉咬红了，从颈侧上去，留下漉漉的痕迹，尖试探着突起的结，这对于人类而言致命的地方在他舐的时候没有被推开，意味着没有被拒绝。

好面是男人常有的，尤其是禅院直哉，那般看重份地位，他对于自己的光一直很满意，无论是五条家嫡系，还是实力。

禅院直哉脑里刚开始就只有“证明自己不比甚尔差”，而后驱使着他作恶的念在那人了白皙又细腻的时，占据了上风。

一脸豁去的样，不知的还以为是良为娼呢。

“我比他要年轻，也比他贴，在床事上不会像他一样暴，只会给你带来快乐……”有着自己调查渠的禅院直哉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一无所知，细数着自己的优，脸又开始红了，“……

离得越近，禅院直哉的脸就越红，像猴似的，火烧火燎地扑过来抱住了他。

或许在对方中，他真的和禅院甚尔无法相比……

“你又不喜我，喂你这副表情，是不信吗？你明明早该知……当初我就表现的很明显了吧？”

他下面望渐渐抬。碰对方的动作也变了味。

行扒别人衣服要什么的，让想要什么都有人捧到手上的禅院直哉很不习惯，但为男，这样的事情总有一难以言说的兴奋，那是对着一个比他大的男产生的征服。

但是面对这个人，他喜的人还是忍住了——要保持形象，他对自己说。

冲动逐渐压过了理智。

个少爷耍小，突然想到了那被当“定情信”送来的咒，若不是禅院直哉那时候时不时提起来，他都要忘记了。

他唰地站起来，大踏步朝着五条昭走去，要不是盯着五条昭脸上带着张的表情，旁人看着就像是气势汹汹来打架的。而五条昭就在原地，等着看他要什么。

但他只看到青年笑着的脸，除此之外完全看不别的。这让禅院直哉到惴惴不安，也有些挫败。

果然，这句话刚说，对面人脸瞬间黑了。他试着去薅一把禅院直哉的发，被躲开了。

“可以吗？”禅院直哉带着询问意味，睛观察着五条昭的神情变化，捕捉着对方的情绪。

“我得不比甚尔差……给我一个机会吧？”禅院直哉咽了咽，呢喃着，几乎是迫切地亲了上去，这一刻什么理智什么攀比的念都没了，只有想要得到的望。

五条昭垂着，轻笑一声。他伸手刚要抬起，就被禅院直哉摁住了，像是怕他反抗，用力得很。

所以，凭什么整个禅院家你就只能看见禅院甚尔呢——这无疑是禅院直哉心底最耿耿于怀的，放不下的执念。

“不然呢！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不敢吧。你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禅院直哉看似很凶的低吼着，但动作却是生疏的，毕竟大少爷从来没过这样的事情。

“我以为照你接受到的教育，会取一位门相当的女妻，来作为助力。”

“你小……现在不会还暗恋我吧？”

“喜又怎么样？！”

“怎么可能。”五条昭轻飘飘否认，“别搞反了，应该说没有甚尔，无论是你还是禅院家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在意。”

“为什么他就能跟你上床，哪怕他是禅院甚尔，就因为他先认识的你吗？”

五条昭：“……有吗？我还以为你那时候不懂事，小孩过家家的那。”

一时间，五条昭不说话后，气氛竟然沉默下来，禅院直哉渐渐坐立不安，手指抠着和服上的绣纹，咬着牙决定主动击。

傲又是心非的禅院直哉少爷简直想破大骂。

本以为会看到炸反驳的大少爷，谁知青年居然瞥了他一，默认了。那样言又止，复杂到变来变去的表情，最后停在了破罐破摔上。

“？来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