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和秦天往前走时，一个小商贩迎了过来，目光在西蒙和秦天上扫了扫：“老板，给你的女朋友买一个闪光血牙吧，她长得这么小，牙又这么好，上去blingbling的，肯定超好看！”

全球范围内这样的地下城有十几个，度不一，面积不一，形成原因也不一，有的是天然形成的地底空心结构，有的则是数百年来血鬼们一挖来的。

D城的地下城就是一座人工挖掘地下城，同时也是所有地下城中规模最大的最的城市，在地下三千英尺。

西蒙又掏一个面上自己的脸，淡淡：“一直可以。”

天惊讶：“这是……地下城？”

秦天已经习惯西蒙命令式的话了，龇牙了两颗尖尖的血牙。

西蒙看着秦天袖珍可的小血牙，忍不住回想起了三年前被这一对小血牙咬穿脖的情形。最可笑的是，当时她正在掉牙，一咬下去来时，还留了一颗牙在他的脖上。

三千英尺，相当于把世界第一塔，耗资三十亿，达900米的“石油塔”倒地底的距离。

秦天惊讶，西蒙竟然将她带到了黑市！

大概是圣诞节，街上非常闹，来来往往的全是人。

西蒙跨电梯走上了街，秦天迟疑了一下，赶将面上跟上了他的脚步。

第30章红白面的中间人

因为是过节，路边的小贩卖着十分应景的商品，什么圣诞特调加稠加量H3血包，血味平安果，祈福蝙蝠骨，死亡宣告卡片，闪光血牙，恶小尾等等。

秦天观察了一下，发现街上行人有不少面的，并没有招致奇怪的视线，看来在黑市里隐藏面容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也只有她傻，着自己的真容在满是血鬼的地下城里跑，不被人认来追着砍就怪了。

西蒙收起回忆，盯着秦天：“想要吗？”

凭着那颗牙，他判断她不过是一只血龄不足半年的新手血鬼，而他则悲剧地成了送上门给新手练级的倒霉大BOSS。

秦天怔了怔：“这也可以？”

西蒙心念一动，侧对秦天：“张嘴，把血牙伸来。”

没等她说完，西蒙掏了一个面，递过去：“上。”

至于闪光血牙就是可以在血牙上闪七彩炫光的牙，平常没鬼会带这么逗的玩意，但一到了节日，不仅是人，连血鬼的脑都啪啪啪地断了一堆弦，满大街都是龇着血牙满嘴炫光的血鬼。

秦天：“……”

西蒙注意到秦天犹豫的模样：“怎么了？”

血牙是血鬼独有的牙齿，在成为血鬼后的半年内犬牙会为牙掉落，长两颗尖利的长牙，就是血牙。血牙平常看起来跟犬牙没什么区别，却带有毒并且可以自由伸缩。

秦天心虚：“老大，这里我不常来，而且上次来这里的记忆也不太好，要不要我们换——”

她之前曾经无意间闯此城的黑市一次，结果去没多久就被仇家识破了份，拿着砍刀追了她三条街，她只得灰溜溜地又跑回地面上。

而地下城在血鬼中也被称为——黑市。

就算有无法人类社会的血鬼，在地下城中也能找到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