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秉宁他已经知错了，您就看在他已辞官回府思过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吧。”世瞧着老爷的神不敢狠劝，可让他睁睁看着次受刑那也是万万不行的。

“这更半夜的瞎折腾什么，十一明儿一大早还要学呢？”周氏一边伺候四爷穿衣一边小声嘟哝着，这寒还未褪尽呢，大半夜门不穿厚实明早一起非得风寒不可。

老爷一早就到了，端坐在左手的太师椅上望着先祖的灵牌不知在想些什么，地底石板上老四被捆着，大少爷在一边跪着，世的神莫名，看不什么意味来。

“没事，没事。”应当不至于吧，老爷在大房砸了那么多心血，岂是说换就换的，而且秉安前面还杵着个秉宰，难不成老爷还能一连舍掉两个嫡孙，不能，绝对不能，应该是他想多了，老爷只是想让秉安辅助秉宣，所以许下些彩而已，应该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香，次香，尾香。等长房重长孙祭过最后一盏酒，祠堂里的气氛突然肃清了下来。

早先说过了，永安侯府的祖祠非逢生临死丧不开，这里驻守着世代死忠于侯府的铁卫，只有当家人见过这些人的真面目，他们就像是暗夜的月光与星辰，隐没的悄无声息。

四爷一番思虑把自己吓了冷汗，当即推开周氏自己胡理了把就领着几个儿往祖祠去了。一路上被夜风一，他又清醒了起来，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谁当家呢，反正侯府缺不了自己这，要是三哥能上位，那他也不亏啊，十一这些年跟在秉安边跑前跑后的，到时候前途是不用愁了。

赵秉安倒是想安静度日，但就怕有人存心折腾啊……

对付老四的招数千千万，大堂兄偏偏选了最下乘的一，宗祠一开，老四在府上再无立锥之地，最好的下场也就是被驱逐府，到时候他第一继承人的地位是保住了，但与大伯之间的父之情恐怕就再无回寰的可能。

“唉……”四爷懒得搭理这蠢婆娘，侯府多少年没开过祖祠了，今夜恐怕小四得见血啊，因为苏州那回事打死小四他都不觉冤，关键是老爷最近的态度琢磨不透，他总觉有意无意的府上的重心好像在往三房挪，准确的说，老爷现在好像把秉宣秉安放在一条线上，这明显就不符合他老人家的行事风格吗，除非……

回过神来，四爷脸上的担忧就放下了，正好走到院门碰见二爷，兄弟两个打过招呼之后就并肩走了去。

“嘶，疼……，老爷，你怎么了？”周氏正理着前襟呢，手突然被四爷给攥住了，用力之大这一小会儿就把手腕给痕来了。

开祠先上香，赵家四代男丁除了外放的赵怀珏赵秉宰，今儿就算是来齐了。

其中心如刀搅的滋味啊。

“知错？真心知错他就不该和穆家勾连，当年在苏州若不是他首鼠两端，咱们府上不会有满门之忧！怀珩，你敢拍着

赵秉安一踏这里，边的赵康田二就被拦下了，他俩人也乖觉，不用赵秉安吩咐就悄没声退下了，三爷给儿递了个神，示意待会别多说话，明哲保。

府上其他四房在这时候都已歇下了，可祖祠那边的动静一响，所有人都赶爬了起来往那赶。赵秉安抬望了望华厦的方向，心里不知给长房了几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