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紫霞殿的院里就见白晔负手站在池边上，想起方才隔着老远看见从紫霞殿去的清婉，本想刻意绕开的心思就住了去，有了这个话可以让他收收，总比他找上门来质问自己去冥界抢镇魂翕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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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缈华自嘲地笑笑，声音添上了几分凄苦，：“八万年过去了，一切都变了，纵使我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上神又如何，没有比肩而立之人，这位站得也太孤单了些。我法力如何？凌驾苍生之上如何？我已经为了天下苍生死过一次了等了八万年才换来一次觉醒，我就不能自私地为一次自己吗？！我们曾经那么相，如果不是那一场天劫我们已经成亲了，我舍不光为了救三界也为了救你，难这都比不过你和她短短千年吗？比不过南天门的誓言吗！？”

清婉与他对视着，忽而便笑了声来。

缈华匿了在苍梧岛外站了好一阵，终究没勇气现去，若是以兮扬上神的份定然惊动全族，可若以本来面貌现又会被人知她私自逃赤周山。

凤君近年来经常三五个月不着家，缈华也没指着能见上他一面，只远远瞧了母亲几便回紫霞殿去，连清那两个掌打得狠现在脸颊还发疼，但是离开了冥界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去白晔也是要生疑的。

“我不过要一个回答，你却与我说这么多，有人与我说过白晔神君你最是情，整整八万年都放不下兮扬上神，可就是这样你喜上了我，以前我能天真地相信我们有缘，现在不行。兮扬上神已经回来了，你这般真挚地告诉我你不会抛弃我，那你是要抛弃你思念了八万年的人！？还是说，这是你的缓兵之计，暂且骗我一骗？”

“兮扬，你冷静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从不会……”

“你不该与我代一下镇魂翕的事么？如今的你将这些事看得比天下苍生都重要了？”白晔语气有些生冷，皱着眉转过来，中隐隐有愠怒之气，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消去了大半。“你的脸怎么回事？”

“好！既然你执意要讨一个答案，那我就告诉你！你与兮扬长得不像，可这有时却是像的与你相时，有时会现与她在一起的觉，会忆起八万年前我与她的那些恬静好的岁月，我就是贪恋这偶尔现的觉才喜你，满意吗？”

“她，来什么？”

“你这么想我？！”白晔握住她肩的手的力加大了些，疼得清婉“嘶”地一声了一气，笑得却越发苦涩。

她从未见过白晔生气，总以为他生起气来应该是很可怕的，没想到他却平静得可怕，嘴里发一声冷笑，连带着周遭都变得冷了。

取闹的人，今日怎的这般执拗无理！我与她之间的事太过复杂现在无法与你解释太多，我既在南天门向你求娶，又在昆仑山为你布下大婚，定然是不会反悔的，你给我一些时日，我会理好一切的。”

“我以前如何？我在往生海埋葬了八万年日日夜夜受着煎熬，八万

“满意！满意得很！”清婉一字一字说得咬牙切齿，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肩上的那双手拂开，直了脊梁转一步一步往外走，转过他见不到的地方，才捂着嘴狠命泣起来。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没有破绽，缈华才抬着步从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