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什么意思……”

白晔轻声笑了笑，不理会她佯装嗔怒的话语，拿起筷齐了齐，夹起一已经看不菜的“青”菜，笑意吃了去。

“嗯。”白晔面平淡咽了下去，又夹起一筷。

“你给我吃的了？”白晔看到满桌的菜肴，拉着清婉走到桌边，狐疑地看了她一，戏谑：“不会在菜里下药了吧？”

“还好我也化了个年轻模样，不然就更不敢站在你边上了。”清婉脸埋了他的膛，闷着声音说话带着嗡嗡的声音，还是被他全数听了去，低低的笑声从脑袋上响起，顿时小脸红透了半边不敢来。

“我自化形于往生海上那日起，便是这个模样，八万载虽然长久，但是相比之前不知所少万年的亘古岁月，不过还是弹指须臾。不仅这八万年我的容貌不会变化，往后千千万万年，只要不是陨落，我依旧是这个模样。”

白晔将她从怀里拉来，神之中多了几分认

“在想神君你，八万年前是不是就这个模样？”

这句话倒是真心的，且不论那位只在仙界史书和仙人中传的上神，单是现下，前有凤族掌上明珠天后的宝贝侄女儿缈华公主，后有仙界一众数不清成日里吃不着也得盯着瞧的女仙君，哪一个不是一张年轻貌的脸儿。

“想什么呢？”白晔伸手指在她额上狠狠戳了一下，另一只手早已扶上了她的后背免得她一不留神栽了下去。

欣喜的同时心里浮着一丝怅然，这样的人，确实只有传言中风华无双的兮扬上神才有资格站在他边的，她如今坐在他旁，就像趁着人家不注意偷了人家的东西似的。

“怎么样怎么样？”清婉双手托腮撑在桌边沿，两冒着金光看着他。

清婉轻声嘟囔，忽而忆起第一次下厨菜的场景，东拼西凑找材和炊不说，还把他池里的天山雪莲和西海五彩鳞鱼都给一锅下了，当时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心里怕是少不得记恨的。

所以说白晔这个人被天地造得太完，整个人看起来风姿卓绝不说，上的每一个地方单单地拿来，也是好看得。

紫霞殿的夜已经黑透了白晔才从外面回来，眉宇之中夹着疲惫之，见到清婉还是会心笑了起来，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拉了怀里，下在她蹭了两下。

旁的人拍了拍她的脑袋，一双睛连在她脸上。

细细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就说了要将她留在边，是她顾虑了太多，到了今日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了一下午你居然怀疑我下药？要不是想着此后千年都见不着你，我才不呢！”

清婉拉下嘴角，一把打下他的手。

白晔笑意更，将她揽怀里，下在她脑袋上来回蹭了蹭。

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斜斜倚在大殿的座上，一席紫衣袍衬得整个人贵神秘，面上不喜不愠，端的是一清冷淡漠的觉，哪曾想有朝一日他会满脸笑意坐在自己边，从角到眉梢都是温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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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缠，需要的只是好孤寂千年的准备罢了。

以前只觉得白晔神君长得好看，倒没有去细看，如今这么四目一对上，才发觉这人长着一双好看的丹凤，漆黑的瞳仁里映着她的样，盛满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