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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才是本来的她。

今年，是第一百个年。

到一百年前，常合主动提了要与太和离回北荒，从此谁也不要耽误谁，可元胥太不同意了，也没有个理由，最后闹到了天帝那儿，天帝便决定让二人在几日后的蟠桃会上比试比试，常合赢了便离去，元胥赢了便留下。

“你以为你今天能赢我？九十九年来每年都打，你知的，你是赢不了我的。”

千百年如一日的日，于她而言，许是过够了。

“元胥，一百年了，我以为你该看破了，想不到你还是没看破。你既心有所属，我亦早已无心与你，便无需再互相牵绊了，我们之间，从相识的时候，便是错了。”

“这些年，我只在今天觉得你最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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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比试的地方不是瑶池的大门，却是在偏僻的后门。

“因为我放下了，放下了我曾经对你的情愫，早就被你扼杀的情愫。”

像是到现在才有机会说上一句话那般，元胥收了剑锋将长剑背到后，一双睛平静无波地看着常合。

清婉和有狐虚到达的时候，两人正过完一招分开落在两旁。

也许常合本就差了元胥一些，也许是她离开战场久了，总之那一架，常合输了。

“为什么

藏蓝素绢长裙充腰际倾而下，繁复的纹层层叠叠堆绣在裙摆的下端，宽大的衣袖用细带扎了起来，俟人族的图腾腾于臂章之上，神秘而庄严，原本繁重的饰摘去不见，及腰的长发拢起束于脑后，冠一支简的玉簪，长/枪反背到后，整个人的装扮都像是一个习武之人该有的模样。

“我本就这装扮。”常合的语气也平静得很，两个人完全不像是在对战，更像是两个相识但不相熟的仙友见面互相招呼。

“因为我喜上了纤纤？”

原来常合先前说要等人，是要等元胥来与她一同观观比试场地？

这样的常合，不像她在后门遇到的大气谈笑的模样，也不像她与太一起携手席时温婉唯诺的模样，眉宇间透着的英武之气，淡然而透彻的目光，像是完成了一场蜕变一般，变成了天地间孤傲的绝影。

“今日为何换上了这装扮？”

常合倒是执着，既然心不在一起了便执意要离开，这倒是像她本该有的格。

但她不甘心，二人便立下了约定，每年蟠桃会都比试一场，什么时候常合赢了，便什么时候放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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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廊弯弯绕绕往里走去一小段有一空地，不久前清婉才从那里走过。

“我们俟人族传自上古，地北荒常年与妖界对抗，个个骁勇善战，我自由领兵打仗，早已没有什么小女儿的心思，也没有那细腻的心思去猜殿下你的意思，当年在北荒战场上认识我的时候，你便该知。”

自打知她是太妃之后，先前清婉一直没琢磨透常合说离开时向神君要了她是个什么意思，现在倒是明白了，她铁了心要走，想带个能说话的人罢了。

“你只顾这样想，却没有想过为何我会这样？”

边上里里外外围了几圈仙人，或是磕着瓜或是啃着仙桃，甚至有些个仙人摆起了赌摊押注，只有少数几位飞升时间不长的仙人聚会神地看着，不时问有资历的仙人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