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些后，她脑里倒是清醒了，起去洗脸，薄施铅粉。只是片刻的工夫，她却看到自己如的脸上现了憔悴。

老师和太夫人可不是王若非，真要安排，容不得他拒绝，只能接受。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她茫然不解地反省着。

只要一次足够，不再多求，这就是她的夙愿。

她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况且来到后的情景历历在目，却发现那个自己本不是自己，好像被什么力量控制了似的。

“过两天，等他气消些就去找他赔礼歉，哪怕他不原谅我，以后再不想见我，也要把这些话告诉他，不然我会一辈活在痛悔中。”她拿定了主意。

况且摇摇：“算了，这些烦心的事以后再说吧，想想都疼。”

左羚木然地穿好衣服，仍然保持着那个坐姿。

这觉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上次上况且的时候，也同样觉自己疯狂的完全超脱了掌控，可是那觉很妙，哪怕受创很重她依然无怨无悔，她毕竟完成了自己以前在凤时发下的誓言，其实也是一句戏言：夺得况且的第一次。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本该在听到况且来的时候，她就会着去迎接他，然后不顾丫环们的注视，扑到他怀里，在他耳边说自己有多他多想他，想的快疯了，的快疯了。然后拉着他共同制造升天般的快乐和幸福。

“我什么会突然间疯了？”

可是现在她所求的已经得到了，不仅得到了而且况且给予她的更多。先不要说那些令她坐着发财的药方，就是这次况且自己主动来找她，她应该喜望外，惊喜加才对。可是，她却把她气跑了，还说了那么多刺伤他的话，同时也伤害着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况且有些懵了，他原来的想法，有石榴和萧妮儿两个足够了，左羚这都属于意外情况，没想到老夫、太夫人不声不响的都已经给他安排好了，红袖的事他有所耳闻，可是侯爵府的安排他还蒙在鼓里呢。

虽说撒、使小、无缘无故发脾气、吃醋嫉妒这都是女孩的天，也是女孩的特权，她从小也是这样过来的，可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对待况且，更何况有些话已经不仅仅是使、吃醋嫉妒，而是要迫况且在石榴跟她之间选择。

度牒。”

在她和石榴之间，况且早已了选择，她本已毫无怨言地接受了，也安于这状况，现在为什么又会贪得无厌了，这本不是自己。

可是事情全变了，完全变味了，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那甚至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

她此时才发现，在自己的心里还有一个她，平时不会显来，可是在某些失控的状态下，就会突然冒来掌控自己。

她本来对况且无所诉求，只是希望追随他的脚步，能时常看到他的背影，能知他是不是安好幸福，有这些就够了。

“就是，你不是说过嘛，今朝有酒今朝醉，莫明日是与非。来吧，咱们床上喝去。”

我为什么会突然那么慌张，那么惶恐，居然不让他门，还说永远不想见他的话？那不是真的，她想见到他，每天每时都想见到他，更想能经常依偎着他撒，陪他在床上鸳梦共圆。

她整个人好像被寒冰封住了，连思维都停止了，丫环的那一声问候倒是惊醒了她。

左羚那里，况且和萧妮儿离开后，丫环等了好久才敢声。

今天就是这么个情况，她听到况且来到，先是震惊，然后是慌，再就是六神无主，随后一切失控，她如木偶一般着自己从来没想过会去，也本违背她本心的事。

红芬芳的闺房内，左羚还是呆呆坐着，自从况且走后，她就始终是这个姿势，本没动过，原来披在上的衣服也脱落在床上，那会令世上所有男人发狂的玉，玉无瑕，还散发着无可抵御的诱惑。

她们面面相觑，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明白都是况且惹的祸，二丫更是中泪，在心中诅咒况且不得好死：脑袋被门夹，门栽跟斗，吃卡死，喝冷噎死。

她怎么会这么愚蠢？

“去，谁都不许来，你们都给我下楼。”

“小，你在里面吗？”一个丫环怯生生的声音。

萧妮儿愣是把况且连同酒坛都带到了床上。正所谓近楼台先得月。

左羚尖声叫着，把几个丫环和二丫吓得面无人，都灰溜溜下楼，不敢发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