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毓敛眸不解释。

……

沈灵毓略算了一下，这些药足以维持京中百姓安然躲过一个月的疫。

沈灵毓目一顿，神情立时凝重不少。

二人的争吵声很大，院外路过的下人全都听见了。

随着宜宁县主清心庵修行，叶婉然安分养胎，沈灵毓难得过了一个月的清净日。

沈灵毓怕她们外传，让泽兰将她们轰走了。

所以要不了多久，她忠勇爵夫人的名声，就将彻底超过国将军府了。

不过照她前世的记忆，在谢云州的英明决断下，京中瘟疫确实也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结束了。

又岂会得罪宜宁县主，我苦心教导你，是为了让你知恩图报，不是让你像个小人似的拜踩低的！你立刻跟我去北苑把院换回来！”

人祸要来了，她抵挡不住，所以只能从现在起，竭尽全力保全更多人的命。

以前都是京中贵女围在裴秀慈边奉承结，现在却要她去讨好别人，这么大的落差，她自然受不了。

但若是一个月后，瘟疫还未解决，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更何况裴秀慈的心思，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泽兰皱眉不解，“为什么啊夫人？”

沈灵毓笑摇，“不关大嫂的事，盛京城这座染缸，只会将人染得面目全非。”

“泽兰，拿些草药回去，从明天起，每日都用药草把院熏一熏，另外再一些药。”

“秀慈，一个人能走多远，全凭她自己的本事，一院罢了，我从来都不稀罕，但若是为了脸面而失了自己的骨气，只会更加让人瞧不起。”

但自从半年前与北漠打过一场仗后，立了战功的将军府便随着裴家军的损伤而日渐没落了。

“别以为你把我娘从清心庵叫回来就能拿住我了，我是不可能跟你换院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沈灵毓喟叹一气，嚅动着想说些什么，她却跺着脚冲她大吼。

“我不去！我和弟弟跟着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你有什么资格来教导我！”

不过这份平静很快就随着陈术的归来而被打了。

泽兰闻言，忍不住帮沈灵毓解释，却被沈灵毓伸手拦住。

柳涟漪心觉无奈，看着沈灵毓一脸歉意。

从铺来时，偶见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从城外来。

沈灵毓带人把药材全放古玩铺的库房。

“弟妹，对不住，这些年，是我没教好她。”

回时，却正好瞧见裴秀慈红着睛从里面跑来，半边脸还了，显然被大嫂打过。

裴秀慈气闷不已地跺跺脚，捂着脸扭跑了。

以前的国将军府威名赫赫，日日府的宾客近乎要踏破门槛。

等柳涟漪追来时，裴秀慈已经到了叶婉然的院。

但家世从来只是附属，正如她方才所言，一个人能走多远，还要看她自己的本事。

“你不是我，哪会明白我心里的苦楚，我这样都是你害的！”

城一个月，陈术拿着沈灵毓给的钱，买了不少药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