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如此，他看着卫绍的神几乎成了一滩：“卫绍，你要记得，贞节牌坊只是一维持稳定的手段，哪比得上你母亲后半辈的快活自在。朕多年来垂拱而治，悟许多，你是皇，以后目光也要学着放开一些。朕与你母亲，先是被宁远侯所误，后来摒弃前嫌再度相合。你母亲本来已经原谅了朕，可惜老天不愿成全，让你母亲生下你之后便撒手人寰。”

觉得，一个帝王的尊严是能轻易践踏的。他不忍责备晋妱，但不代表他不会对晋家人膈应。

晋妱逝后，他十分消沉。当时中正好有一个小妃嫔同样难产，明康帝本是想李代桃僵，把卫绍充作妃嫔之，但皇后执掌后，似乎发现了些端倪，那段日江首辅一直盯得很。

卫绍想问，这难就是皇帝对宁远侯心生厌恶的原因吗？但话未，他又噎下了。以明康帝如此理所当然的态度，他必然觉得所有人事都应该为他的喜恶让步。

这位老大人与先皇关系极好，自小就为明康帝启蒙，当了他十多年的老师，又有先皇遗诏后盾，明康帝多年来受他掣肘，只能步步退让。他不得不先把卫绍带离京中躲躲风。

卫绍没有提起钟涵，明康帝却又想起了他方才的问题，：“你与宁远侯虽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但宁远侯品不堪，你若想与他一叙兄弟之情，便要有把握能够钳制住他。”

明康帝只是在晋妱上迷了睛，他很清楚，他对晋家人这般狠手，晋家人一定对他恨之骨。但再恨他，卫绍也有晋家的血脉。由晋二看护卫绍是最安全的。除此外，卫绍边还有他安排的许多嬷嬷太监。他本来想着双方互相监视，便可万无一失，没想到会真的现问题。

无论卫绍私底下情如何，他在御前一向克制。但他现在实在有些忍耐不得。他从来没想过在他心中一贯明的皇上，居然也会有这么糊涂的时候。卫绍现下的心情，除了大失所望外还有一难堪屈辱之情。明康帝说的那么好听，但事实不过是他迫先宁远侯夫人与他通/，还生下了一个罪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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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康帝对卫绍的称呼有些侧目，他忍了又忍，才忍住纠正的冲动，带着惘然的语气：“女在礼法上束缚颇多，她为着名声着想，自是不愿意的。”晋妱非但不情愿，且对他恨之骨。但她是那样的丽，妇人打扮的晋妱，就像从的玉兰蜕变成绝境中燃烧的凤凰，明艳不可方，得异常惊人，两不一样的风采让他心底。明康帝即使此时想起晋妱，心脏仍是动不已。

明康帝呼一气：“情之事从来由不得人心。朕对你母亲一直放不下。钟昀逝世后，你母亲还是信年华，朕不忍她在后宅苦熬，才想着将她接来。”

卫绍静静听着明康帝颠倒黑白，原来对上位者而言，指鹿为是那么容易：“先宁远侯夫人愿意跟着您吗？”

先前明康帝怕钟晏这件事，一怕旁人会对卫绍有偏见，二是怕卫绍从其他途径得知此事，他不能控制住他的想法。但他为这件事铺垫了两个多月，循循善诱，卫绍必定会明了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