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章总算知钟涵为何给卫绍了那个主意了。

钟涵挑了挑眉，温章继续：“梅尚书两儿一女，梅姑娘一向是他的掌上明珠。二皇糊涂，但二皇妃却是一个难得明白的人。若是二皇妃在府中设宴，邀请京中众位夫人小为大灾捐钱，由梅姑娘那边手，许是能说服梅尚书。”

温章倒是没什么的想法，她只想着救灾之事能尽快落实下来。接着她又：“卫大人那边，咱们最好别在明面上与他往来。”

怕钟涵觉得以内宅影响朝事是狭隘小，温章还举例：“当年钟太后也是妇人，我听说太/祖皇帝起/义之时，钟太后多次在内宅中为太/祖大事筹集粮草金银，太/祖第一场胜战的资本就是这么一凑起来的。不也是内宅妇人的力气吗？”

，这可比不准备还麻烦。

钟涵从未在她面前透过他对那个悖之的观。但温章以寻常人的想法推论，钟涵对他的心情必是难以诉之于的复杂与憎恨。温章其实极少提起这件事。

温章听着钟涵的分析，突然：“若是你想梅尚书对二皇改观，我给你一个主意。”

她忍不住将这件事与她下午苦心思索的难题联系下来，越来越有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觉。若是钟涵的猜测成真，她就是两辈嫁给了两兄弟，温章忍住了手上的疙瘩，：“皇上一定时时刻刻关注着卫大人的际应酬，若是——”温章言又止地看着钟涵。

钟涵凝声：“这且要看卫绍那边的动作，若是他不能劝下皇上，二皇这边破罐破摔，这件事就停滞不前了。”防灾所需要的人力力财力不是一家能承担下来的，纵是能找城中富捐赠，也是杯车薪。

想让二皇打动梅尚书，那是天方夜谭。就算钟涵的奏折文章写得再天坠，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形象若是固化下来，是很难改变的。但是梅尚书虽然在外脸黑了些，在府中却十分疼女儿，梅玉漱从小受其父教导，若是她愿意为救灾张目，梅尚书那条路，许就通了。

钟涵亲了亲她的侧颊，突然：“若是的

温章的观是，不白猫黑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就是不知钟涵怎么想的。

她歪看着钟涵。钟涵思索片刻，：“我与二皇说一说这件事。”钟涵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温章还在孝中，否则这件事若是有她与二皇妃一起筹办，二皇夫妇就不得不记她的一半功劳。

二皇虽然为人不可靠，但他毕竟是皇至尊，这件事由他张目才是最名正言顺的。

钟涵应了一声，神如常。温章又小声：“卫绍看起来与皇上没有半分相像，我觉得他不会是那个孩。”

她靠了过去，将脑袋依偎在他肩膀上，叹：“咱们也不能凭着皇上对他的恩便下定论。”温章打算着，有空时与温明打听打听卫绍的情况，总是要有更多证据才好给人贴标签。

钟涵替她接下了下半句话，平静：“若是卫绍真的是我同母异父的兄弟，皇上见我与他往来密切，小心许是会再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