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停下来，说：“婶可别这么客气了，几块瓜当不得什么。”

赵氏心情复杂地端着鹅回了家。沈娘对她家实在是太好，可她却防着沈娘。赵氏叹了气，为何沈娘偏偏是望门寡呢。

赵氏笑了笑，“那行。那就烧鹅吧，蘸着酱料吃。”以前梁父还在时，梁家也是富足的。只是后来梁父害了病，家底掏尽，病也没治好，人还是去了。

赵氏只好应下来，又连声谢。

几人正在院里吃着夏瓜，赵氏又忍不住跟沈蓁蓁打听科考的事。沈蓁蓁其实不大愿意提起这个，但想着梁珩不日就要京了，便捡了些需注意的说了。赵氏听得认真，连手里的瓜都忘了吃。

赵氏笑了笑，应了下来。沈娘她们吃什么都会给她留，赵氏低下洗碗，心里却忍不住哽咽。人情冷，这十多年她见得太多了。真是菩萨保佑，才遇上这么好的东家。

沈蓁蓁：“不碍事。”

赵氏提着那只呆呆脑的大白鹅，门便说：“如意这姑娘心真是跟娘一般善良，见卖鹅的是个发白的老人，衣裳也破旧，便买下来了。姑娘看是杀了还是养着？”

正说话间，外面就传来尖声叫骂，声音很大。

盛夏，天气越来越了。

伙计将布放下，目不斜视地了房，就告辞。沈蓁蓁谢过伙计，给了十几文钱，算作辛苦费。

第13章夏瓜

沈蓁蓁净了手，了厨房，切了小半个下来，装盘。本来想将鹅一块切下来，又想到梁珩是读书人，吃了鹅可别也变成呆鹅了，便作罢了。

沈蓁蓁连忙说：“也不是什么稀罕，婶要是不，我们谁都吃不着。婶先别走，免得如意再跑一趟。”

“婶，一会儿您收拾好了，就来吃瓜。”如意边说边将夏瓜切成块。

伙计笑：“是的，真是不好意思，晚了些。”

沈蓁蓁笑：“赵婶觉得怎么好吃，就怎么吧。”

这天傍晚，赵氏在厨房收拾着，沈蓁蓁坐在院里纳凉。如意将井的冰着的夏瓜拉上来，抱厨房切开了。



沈蓁蓁看着那只呆鹅，愣愣的不知死到临。“杀了吧，没地方养呢。”

赵氏动作麻溜，很快就收拾好了，了厨房来问沈蓁蓁想怎么吃。

沈蓁蓁跟在他后面，打开堂屋的门，“就放在桌上就行。”

如意不敢去看，就搬了小凳坐在沈蓁蓁旁边，陪她说话。如意梳着两条小辫，辫梢带着两朵俏鹅黄绢，俏可人。沈蓁蓁看着如意乖巧的脸，这辈，一定不会再让她陪着她受苦了。

赵氏笑：“你跟娘吃就是了。”

，便：“是的，请问小哥是送布过来吗？”

晚饭好，赵氏照例正要家去。沈蓁蓁叫住了她。

伙计将几匹布扛院，“夫人，您看要将布匹放在哪里？”

如意和赵氏买了一只鹅回来。

“赵婶等等，带些烧鹅回去，给公尝尝吧。”沈蓁蓁说着站起来，准备去净手。

赵氏连忙推辞，“使不得使不得。”说着便想往外走。

伙计驾着车了柳荫巷，心里嘀咕，怎么这夫人买得起名贵的宋锦，却住在这么简陋的小院里？

赵氏应了一声，便去生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