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抛开绮念，手指只伸两个指节的度，然后指肚向上，叩住她腔的位置。

程宗扬伸手，中指住妇的，轻轻一推，纳她内。

程宗扬：“月供数？”

“取香来！”

史叁：“他们夫妻签的是三十年的长约，哪里的粉能卖三十年？要不了十来年便人老珠黄，不堪使用，算来还是行里吃了亏。”

史叁傲然：“在我们晴州，契约神圣！一旦立契，便是四海八荒，天涯海角，上至九霄，下至黄泉，也得依约而行。”

好大的气，他们的执行机构有这么力？

沅夫人睫抖动着，玉颊越来越红，白腻的躯像漾的玉波般震颤起来，忽然她下一颤，一清亮的从飞溅而。

那力并不烈，却极为准，仿佛无数细小的手，撩拨着她内最的位。

史叁命柳摇金上一支刻香，然后说：“象牙杵、琉璃杆？还是缠金、乌龙锥？程兄尽取用！”

“程兄想必有些误会，我广源行从来不良为娼的勾当。他们夫君签约之前，所有条款都分说得明明白白，绝无隐瞒。”

沅夫人眉颦，玉白的双颊浮现一抹艳的红，她咬住，鼻中发一声轻颤的。

手指安静地放在腻的中，没有一丝动作。忽然一柔和的力透内，妇猛然收，那只熟艳的像风中的海棠一样颤抖起来。

这算是六朝版本的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史叁看着他，忽然：“程兄可是看不过？”

程宗扬似笑非笑，“贵行盘算打得真。”

“回侯爷，”沅夫人：“拙夫向行里借贷，约定将本还息，每月需偿还一百金铢，合计一百。其中三成以妾为质押，行里每用一次，拙夫可得一。剩余七成以钱铢、差事折

沅夫人双手剥开秘，任由他的手指自己内，那双目妩媚的风情，但程宗扬能看她底那一丝隐的怯意。

“所以姓柴要是还不清月供，就只能看着老婆被别人玩？”

史叁哈哈大笑，“若非如此，这些儿岂肯效力？”

被行里上下当成玩，又被送到货栈，供过路的脚夫，如此奇耻大辱，她却没有显多少羞昵之态，似乎早已习以为常，言谈间，反而对愿意抬贵手的事充满激，为自己终于能还上月供松了气。

“用不着。”

借贷的三成由妻卖抵扣，也就是每月三十金铢，算下来一天一次，一次一枚金铢，对比平康坊的红牌……

是三年之前。”

且不说平康坊一曲千金的当红粉，以沅夫人的姿，一次五金十金，愿意慷慨解的能从街排到巷尾。

“程兄若是不信，尽可试问。”史叁：“沅夫人，你们夫妻平日还得起月供吗？”

但程宗扬看着沅夫人角笑，谈笑自若的妩媚风姿，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计算。”

“这么便宜的？”

“回史叁爷，差事多时，尚可维持。若差事不足，拙夫妻只能跪求事，允许妾去行里抵扣余款。”沅夫人：“幸而事对妾多加照拂，每每召唤妾服侍。”

“程兄若是怜香惜玉，不妨多照顾沅夫人一些。”史叁笑：“程兄今晚每用一次，就算她十好了。”

那的已经微凉，内却又又。腻的层层叠叠缠在指上，将手指包裹得密不透风。

后的呼声微微一重，沅夫人这番诉说，显然让那小婢心生不忍。

只能说，不愧是广源行。相比之下，自己跟周飞夫妇签的契约，压儿不算个事。

拿老婆当抵押品，论次卖。丈夫居中，偿还债务。这骨髓的羞辱……

果然是上好的，腻柔弹，令人……

这样的人儿，靠卖的偿还债务，想必广源行那些人不会对一件抵押品有多少怜惜。

史叁抚掌笑

“有没有还不上的时候？”

“也是有的。三年前，拙夫在外遇到暴风雪，财尽失，只能恳求事延期。最后事开恩，给拙夫妻行了方便，让妾来行里服侍还债。余下的不足之数，又让妾去了行里的货栈，给来往的脚夫们消遣解乏，最后总算不负事的一片好心，让拙夫妻还清了月供。”

史叁专注地盯着他的手指，那颗成人般的大，架在侏儒般的上，分外可笑。

程宗扬低下，看到沅夫人中的惊喜，还有一丝讨好的恳求，不由心下一。

“都到这田地了，居然还不违约？”程宗扬看着史叁，“你们风险控制的不错啊。”

月供的压力有这么大吗？竟然让一个容颜动人的女扭曲如此……

程宗扬坦然：“有儿。”